义上的豪雄,是官员,也是盗匪,更是野心家,就像是用一头猛虎,一条毒蛇,一只狐狸,一匹野狼揉捏成的一头野猪!
王爷在算计,一定也会算计王爷,明明知道王爷用如此高的礼遇接待,当然会引起皇帝的误会,可是连考虑一下的事情都没有做,直接答应了
奴才以为定然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多尔衮哈哈大笑道:“多年没有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了,范文程,本王给全权,搜集云昭更多的把柄,毕其功于一役!”
范文程单膝跪地回禀道:“嗻!”
六月十五的草原碧空如洗
这是一年中草原上景致最好的时候,虽然桑干河沿岸依旧硝烟袅袅,战事不绝
残存的蒙古人依旧在建州人的逼迫下绝望的走向刺猬一般的堡垒,们举着简陋的木盾,拿着最简单的武器呐喊着,哭喊着一次又一次的向堡垒发动进攻
于是,预料之中的炮火在人群中炸响,腾起股股黑烟,悲怆的蒙古人艰难的在黑烟与烈火中向堡垒前进
堡垒中伸出无数枝黑洞洞的枪口,每喷射一次黑烟跟火焰,蒙古人群中就有人跌倒再也爬不起来
有一些突然崩溃的蒙古人丢下手中的木盾跟刀子,大喊大叫着转身向后跑,那些躲在火铳射程之外的建州人则会用冷冰冰的羽箭将们一一射倒
清澈的桑干河水上漂浮着鼓胀的尸体,男女老幼都有,缓缓地随波逐流
尸体在河道中缓缓漂流,最终汇集到一处回水湾处,尸体越积越多,在水流的作用下,就层层叠叠的堆积起来,最后成了一座阻塞河流奔流的大坝……
一些侥幸没有被建州人捉到的桑干河下游的牧人见到这样的场景,无不悲怆的举起双手,向长生天祈求
这里是蒙古人的土地,却有两支不是蒙古人的军队在蒙古人的土地上作战
们厮杀的难解难分,流血的却是蒙古人
沿着桑干河溯流而上,河水逐渐变得清澈香甜,青草将硝烟与血腥隔绝在视线之外
在一座高台上,美丽的能歌善舞的蒙古少女将刚刚煮熟的手把肉,羔羊尾,马奶酒以最美的模样装在金子制作的盘子里,期待尊贵的客人品尝
在另一座近在咫尺的高台上,同样有美丽的汉家姑娘,将汉家特有的各色美食装在精美的瓷器里,等待自家县尊向建州人炫耀
当然,重中之重是一口巨大的黑铁锅,锅里水汽蒸腾,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壮汉正在旁边的案板上用力的揉面
油泼面只有这种壮汉鞣制出来的面团做出来的才足够筋道,小女子制作出来的面,软绵绵的毫无力量感
云昭穿了一身的铁甲,铁甲下边还有一层锁子甲,锁子甲下边还有一层软甲!
这让走起路来哗哗作响如同一个莽夫,毫无中原人物华天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