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发怒的那个人!”
顾炎武依旧愤怒的道:“即便是不说,也准备走一遭山西,已经给江南诸位老友去了信函,们正在筹集粮秣,不日就会运到山西,就是不服气干嘛把自己当成救世主,别人都是臭狗屎?
听听说的话……不要靠近十里,难道顾炎武身上散发的臭味能够顶风臭十里吗?”
黄宗羲不知道为何笑的前仰后合的,半晌才喘上气来,拍着顾炎武的肩膀道:“忠清贤弟,若不去侯马,闻喜说不定真的会顶风臭十里!”
顾炎武忽然停下脚步皱眉道:“太冲兄,前日还说蓝田县不会白白给山西人支援粮食云昭为何会如此的慷慨?”
黄宗羲脸上的笑容也渐渐褪去,皱眉道:“似云昭这等枭雄,要说慷慨,善良那是一句玩笑话们做事必定会有明确的目标,而且,在们做了这件事情之后,的收益一定要大于付出的本钱忠清,们先去蓝田县领了差事,再看看们的部属,在们的眼皮子底下,蓝田县不论想要做什么,都逃不出们的法眼”
钱少少磕着西瓜子从小路上走了出来,先是瞭望一下远去的顾炎武跟黄宗羲,这才来到云昭身边道:“又抓了两个壮劳力?”
云昭笑道:“不错的壮劳力,不会贪渎,不会害民,办事公允,还有手段,最重要的是出了事情还有一帮好用的故友亲朋可以拉出来顶雷是替们承担责任的绝佳人选这样的人太少了,想想办法,再弄来一些这样的傻蛋,这对们图谋江南太有用处了”
钱少少吐掉瓜子皮道:“用了们,就要承认们的故友亲朋,据所知,们可都是江南一地的既得利益者,别现在用的舒坦,把难做的事情留到日后”
云昭背着手笑道:“左良玉在河南待不住了,想去东南!”
钱少少道:“左良玉去了东南,那么,李洪基会不会去江南?”
云昭叹息一声道:“这一场大蝗灾,再一次拯救了李洪基原本已经被十路大军压迫在濮阳一带,眼看着就要被孙传庭,洪承畴们给挤死了,这一场大蝗灾又救了,左良玉跑了,刘良佐跑了,李洪基的兵马追着刘良佐跑,最后跑进了蝗泛区……说,李洪基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
前期战损的兵马,进了蝗泛区又会成十倍的增长,再想绞杀,没有可能了左良玉就是看到了这个状况,才想去江南或者楚地的,看的清清楚楚,不论是洛阳,还会开封,都完蛋了”
钱少少丢掉瓜子皮,摸摸口袋,发现刚才吃完了最后一颗瓜子,就摸摸云昭的袖袋,没找见瓜子,就拍拍手道:“想抽烟”
云昭摇头道:“没有烟叶”
钱少少愤愤的道:“姐姐每天都要闻的嘴巴,要是闻见有烟味,她就大哭大闹,快点把她娶走,别让她来烦另外,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