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陵山深深地叹息一声,转过身瞅着波涛起伏的汪洋低声道:“们都很强大,而陛下很弱”
青年将领来到韩陵山身边道:“将不过百人,兵不过万人,如何能称之为强大”
韩陵山并没有回答青年将领的话,而是转移话题道:“想去建州看看!”
青年将领道:“看什么?准备投效建奴?”
韩陵山摇头道:“父母妻儿俱在中原,只想去虎狼之地看看,看看那群野人到底凭借什么能将大明祸害的如此之凄惨”
青年将领笑道:“建奴最近成立了弘文院,想去那里碰碰运气?”
韩陵山道:“韩某自忖没有无耻到那个地步”
青年将领笑道:“那是没有跟建奴作战过,等见到了建奴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们这些人啊,总是高看自己,以为自己的志向高洁,无处能沾染尘埃,可惜,只要刀架到脖子上,膝盖弯曲的比谁都快”
韩陵山瞅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刀笑道:“的腿没有弯”
青年将领呵呵笑道:“可是,脑门上流汗了”
韩陵山怒道:“的腿没有弯!”
一个亲兵抬腿在韩陵山的膝盖弯处踢了一脚,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过,还是仰着头道:“的腿没有弯”
青年将领俯视着韩陵山道:“真的要去建州看看?”
韩陵山咬着牙道:“家师说过,师奴之长技以制奴!”
青年将领皱眉道:“按照的意思来看,看过蓝田县,又来到辽东,那么,去过李洪基,张秉忠那里吗?”
韩陵山道:“在蓝田县见到了超越大明所有地域的繁华,在李洪基那里看到了无数盲从的百姓用肉体构建攻城梯,亡命的撕咬大明,在张秉忠那里看到了无数骑着马的百姓,们把自己变成了魔鬼,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在辽东,看到了一片死寂,每个人都只为今天活着,不管明天的事情
若能亲自去建州看看,就知道这个世界如此混乱的真正原因”
青年将领低头沉思一阵,背着手站在女墙前瞅着波涛汹涌的大海看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声道:“可以派人送去辽东,不过,如果回来的话,是说假如,假如还能回来的话,告诉在建州到底看到了什么”
韩陵山挣扎着站起来斩钉截铁的道:“一言为定!”
青年将领丢给韩陵山一面腰牌道:“有了这个东西,就能穿越大明防线去建州,不知道建奴会不会杀,一切看的运气”
韩陵山瞅瞅腰牌上那个被云纹包裹的‘吴’字抱拳道:“不知是吴氏那位将军?”
青年将领道:“某家吴三桂,字长伯”
韩陵山的目光久久的停在吴三桂的脸上,过了很长时间才拱手道:“英勇救父的少年英雄,失敬,失敬”
吴三桂笑道:“替去看看建奴,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