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好?”
裨将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陵山瞅瞅四周,发现别的军卒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们哪里去了?”
“去接应一支商队了”
“既然已经完成了吴将军的军令,为何不一起离开呢?”
“这个书虫害得老子被少将军呵斥,眼看到手的左翼城守将的职位没了,说,该不该死?”
韩陵山从包袱里取出一柄用麻布缠绕过的长刀对裨将道:“叫什么名字?”
裨将的瞅着韩陵山把长刀上的麻布去掉,还装模作样的摇晃着长刀笑了
“问阎王爷去吧!”
说罢按一下刀鞘上的绷簧‘呛啷’一声,肋间的长刀才弹出刀鞘,就觉得腹部一阵冰凉……一柄长刀刺穿了身上的铠甲,还将的肚腹刺穿,刀刃穿出身体半尺有余
浑身的力气迅速的消褪,刚刚拿在手中的长刀缓缓落地,双膝跪地,抱着刺入腹部的长刀艰难的瞅着眼前这个该死的书虫
韩陵山叹息一声道:“知不知道,在玉山书院要是不会一手高明的刀术会被殴打的有多惨吗?知不知道关中赫赫有名的贼寇中,有十四个是单人独骑杀掉的吗?
知不知道凶名赫赫的巨寇刘宗敏在跟对战的时候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知不知道悍匪郝摇旗被踹断了四根肋骨?知不知道张秉忠的干儿子艾能奇被追杀的时候跑的有多狼狈?
当然,也一定不知道左良玉的闺女就是被一刀剁下脑袋的?
看,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随便杀人?
看,就谨慎的多,不但知道叫刘建,还知道有两个爹,一个姓吴,一个姓刘,还知道最近刚刚弄了一百来亩地,暗中劫杀了一支商队,抓了商队中的六个人给当奴隶种地,的武功其实很差,之所以能升官完全是靠贿赂跟拍马屁
家少将军早就看穿了的本质,以为真的会让担任左翼城守将这么重要的职位吗?
只是碍于的母亲不好否决
那天正好找到一个机会处理掉,即便是没有突兀的站在城墙上,也会找到别的借口收拾掉,告诉吧,放屁太臭都可能是理由
如果没有想要杀的心思,就能安全回去,不过,回去之后一定会发现现在的职位上有人了!
总是告诫别人,是蠢货就不要胡乱杀人,杀人是聪明人才能干的事情,蠢人杀人只会严重的害死自己”
裨将睁大了眼睛,艰难的道:“是谁?”
韩陵山笑道:“问阎王爷去吧!”
说着话就捡起裨将的那柄战刀,认真看了看,又从裨将身上解下刀鞘,瞅着鲨鱼皮刀鞘赞叹道:“好刀!”
说罢,就从草丛里推出一个不大的木筏,跳上木筏之后又对那个跪在地上期望快点离开好自救的裨将道:“别胡思乱想了,这一刀毁了的脾脏跟肠子,,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