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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守,就是四天!
在这四天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宁夏府府衙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残破的府衙被人修整的焕然一新,整个府衙里充满了新鲜油漆的味道,无人理睬好久的花园也被园丁打理的整整齐齐
刘玉琦与妻子站在府衙上,没有一点好心情
人家这是在修缮府衙,准备给新来的知府大人一个好的环境,而这个大明的宁夏府正印知府,还没有被免职,就已经成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刘玉琦甚至在想,这些人之所以留自己活到现在,唯一的用处可能就是要拿祭旗
第一天的时候,府衙里的小厨房就堆满了米粮腊肉,腊鱼,青菜等食物
第二天的时候,有一队明显是读过书的人开始整理户部册页,以及府衙六部中的各种文牍
第三天的时候,府衙中出现了一队彪悍的衙役
第四天的时候,一队书吏出现在了府衙,们熟练地进入各部公廨
第五天的时候,终于有一个垂下一绺头发遮掩住左边耳朵的青衣年轻人走进了府衙,冲着刘玉琦躬身道:“宁夏镇里长段国仁见过明尊”
这四天对刘玉琦来说漫长的如同一生,捏一捏妻子的手淡然的对段国仁道:“屁.股下的位子,是大明天子给的,要拿走,就连的命一起拿走”
段国仁惊诧的道:“府尊这是哪里话,这里依旧是大明天下,卑职也是大明小吏,卑职没有听说朝廷有旨意更换宁夏府知府,自然还是宁夏府的知府,想,明尊怀抱着的大印足矣证明”
“咳咳咳……”
刘玉琦准备好的慷慨激昂的话被堵在嗓子眼里,一口口水突兀的出现,呛得连连咳嗽
“肆虐宁夏镇的贼兵呢?”
段国仁笑道:“此次贼人势大,乃是流窜于庆阳府一地的射塌天等巨寇,幸好有陕西都司下令从蓝田县调雄兵一万,短短一月间,就已经平定了贼乱
府尊正应该上本启奏陛下,奖励忠于职守者,惩罚临阵脱逃者,重整宁夏府威仪,让义士不心寒,让贼寇受律法严惩”
刘玉琦笑了,指着段国仁道:“尔等以为本官是认贼作父之人吗?”
段国仁笑道:“认贼作父之人的尸骨此时早就腐烂了,只有铁骨铮铮之辈依旧高居庙堂之上,人人敬仰”
刘玉琦道:“是大明的臣子,为圣天子牧守宁夏府,不为旁人”
段国仁皱眉道:“那么,府尊将宁夏府的百姓置于何地?”
刘玉琦冷笑一声道:“本官自忖爱民如子,在这宁夏府为政九月,除过无力驱贼之外,并无不可告人之事”
段国仁哈哈大笑道:“府尊应该出府衙去走走,看看昔日盗贼横行之宁夏府如今是何等模样!”
“们都做了些什么?”刘玉琦从段国仁的话语中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