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狗官惯会包庇,打杀这两个恶徒,给惨死的王汝大一家报仇!”
话音才落,围观的一众乡民,不论男女老少,一起捡起石头砸向何操,张彪,一时间乱石如雨
“驱散这些刁民!”
卜秋生大叫了一声,何绍甫带着一干衙役论起手中的木棒,铁链,就劈头盖脑的向百姓砸了过去,百姓那里是这些衙役的对手,被打的头破血流,狼狈逃窜
衙役们驱散了百姓,也不追赶,连忙将何操,张彪从树上解下来,这才发现这两个人已经被乱世砸的出气多,进气少
好不容易回过气来的何操一边吐血一边断断续续的对卜秋生道:“完了”
卜秋生怒道:“们趁着酒意起了色心冲进民宅,杀人劫色,证据确凿,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难道以为自己命长不成?”
何彪又吐出一颗牙齿道:“不是们做的,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卜秋生,这件事一定会禀报公爷,请公爷给们一个公道”
卜秋生怒火更甚,指着们血迹斑斑的双手,以及布满全身的抓咬痕迹道:“如果这样的证据还不能定们的罪,这世间就没有什么证据可言了
现在,乖乖的闭上们的臭嘴,本官将知会两位公爷降罪于们,不管们多受公爷看重,犯下这样的滔天罪案,们真的以为公爷还会袒护们“
何操,张彪听了卜秋生的话,齐齐的打了一个寒颤,再看看现场凄惨的模样,努力的回忆自己到底是不是干了这样的恶事
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好乖乖的穿上衙役递过来的衣衫,被人抬上马车,一行人匆匆的回到了县衙
彭国书就站在人群里,目睹了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王汝大一家的尸体已经被衙役装进了薄皮棺材,用牛车拉着送去了远处的乱葬岗
只剩下一些胆大的乡民朝着王家仅存的废墟堆指指点点,语气中满是看热闹的虚假怜惜,毫无同类被伤的悲愤感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周国萍听了彭国书的描述之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里的百姓已经习惯了把魏国公府当老天来看,知道不管如何反抗都没有什么用处,报仇的心思也就慢慢的淡了”
谭伯铭皱着眉头道:“那就开始第二场戏吧”
张峰道:“也没想到魏国公府在上元县会霸道至此,枉费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找了十一个恶徒凑齐这十一具尸体……”
周国萍道:“按照计划,何操,张彪会在今天死掉,去执行吧”
说完,就站起身,又对彭国书道:“要操控一县”
彭国书瞅瞅谭伯铭跟张峰,三人对了一下眼神,然后对周国萍道:“这是何苦呢?”
周国萍叹口气道;“好像真的做错了一些事情,该赎罪了,多谢兄弟们给这个机会”
送周国萍离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