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撕毁了婚约,并表示从此后与劳家一刀两断,准备一心经营海市子,为蓝田县布局巴陵之地
谁料想,劳春这个狗贼竟然假借致歉的名义,邀请兄长赴宴,兄长在酒宴上发现劳春狗贼用了蒙汗药,立时反击,却被冯源狗官动用了岳阳大批军卒围攻,两名部下战死,兄长酣战至精疲力竭方才被捕快用渔网捉住
这些狗贼逼迫兄长签下转让海市子的文书,兄长羞愤难忍,始终不肯,遂遭了毒手
死后,那些追随一路发财的狗贼们,居然齐齐的背叛,杀死了六名一心跟着兄长的心腹手下,一夜间,海市子就成了劳春的产业
县尊……兄长死的好冤啊……”
云昭的面皮抽动一下,叹口气道:“王钟这个蠢材,居然从头到尾没有提及蓝田县……”
王贺惨笑一声道:“如果兄长一开始提了蓝田县也就罢了,结仇之后再提及县尊的威名,恐怕会死的更快
岳阳之地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自古以来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兄长宁愿身死,也不愿意泄露了蓝田大计
眼见海市子已经糜烂,学生就带着黑衣人假借洞庭湖盗之名,平灭了兄长留下的所有痕迹,让官府中人以为这是岳阳知府冯源与湖盗之间的纠纷,将蓝田县解脱出来
待学生完成学业之后,事情也过去了一年多,学生毕业后准备重返岳阳,准备从洞庭湖盗下手,完成兄长未曾完成的大业”
云昭低下头想了一会道:“既然大仇已经报了,就应该忘记这件事,逝者已矣,要重头活人,不要整天哭唧唧的过日子
们的时日还长,不能因一时之挫折,就折断了自己长远的目光,可明白?”
王贺抹掉眼泪道:“学生明白,还要为王氏传宗接代呢”
云昭听王贺这样说,就连忙道:“看孤苦,可以与家的妹子们多亲近,亲近,这是的荣耀,也是兄长的期盼”
王贺闻言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连连摆手道:“兄长从未这样说过”
云昭怒道:“说说过,就一定说过,兄长就是遇人不淑,才出的事情”
王贺连忙从怀里掏出岳阳缴获的财物表,呈递到云昭的桌案上,然后大声道:“大业未成,学生没有成家之念”
话说完了,就一溜烟的出了大书房
云昭笑呵呵的瞅着王贺远去的背影,对抢劫归来的杨雄道:“吓唬一下或许能让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来,不会陷入魔障中
蓝田县从不缺少杀神一类的人物,们需要的是一批心平气和的新人”
杨雄笑嘻嘻的道:“您的话也太吓人了”
云昭不理睬杨雄话语中的讥讽之意,拿起王钟事件的调查报告,微微叹息一声,把文书递给杨雄道:“归档吧,王钟进忠烈祠”
“这是第一百三十七位进忠烈祠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