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自己说的话
白衣女子冲着夏梁氏笑了一下道:“问儿子喽,课业是自己选的”
夏梁氏连忙朝儿子看过去,只见儿子抓起一个奇怪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正在漱口,想要说话,眼神却被那个玻璃杯给吸引过去了
夏完淳见母亲露出了一丝乡下气息,连忙对母亲道:“这是玻璃杯不值钱”
夏梁氏也觉得有些丢脸,哦哦两声之后,就开始帮儿子穿那一身奇怪的衣衫
衣衫穿好了,夏梁氏见儿子除过满身的淤青之外好像毕竟无大碍,也就松了一口气,只是眼神又被窗户上透明的那一层物事给吸引住了
见儿子疵牙咧嘴的要从床上下来,连忙扶住儿子道:“下来做什么?”
夏完淳道:“屁.股被人看光了,不能再便宜们,要回宿舍,这点伤不碍事,过几天就好,现在要动弹,伤才会好得快”
夏梁氏习惯性听丈夫跟这个从小就主义很正的儿子的话,见儿子在地上走动了两步,确实无碍,这才带着丫鬟跟在一瘸一拐的儿子后面,随去宿舍
出了这座白色的房子,被丫鬟搀扶着的夏完淳指着脚下绵延到极远处的玉山书院道:“娘,终究有一天,会成为这里的王”
“瞎说,什么王不王的这样的话也能乱说?”
夏完淳笑道:“要征服大明,必先征服蓝田,要征服蓝田,必先征服玉山!”
这话刚刚说完,身后的白房子里就有一个女子探出头打趣道:“要征服玉山,必先征服二韩!小屁孩,现在连都打不过,就说这些话,也不害臊”
说完话,又把窗户给关上了
“这里的女子怎么这样啊?”
夏梁氏嘟囔一句,却听儿子道:“那是学姐,医术了得”
“这么说,们书院真的会教人做郎中?”
夏完淳道:“不为良相便为良医,也不错”
“在这里都读了些什么书?被抢来之前,已经开始接触五经了,再贪玩,学业万万不能放松的”
夏完淳瞅着母亲道:“四书五经都在读,一样都没有落下,天文,地理,格物,算学,也在学,甚至还在学《营造》《农鉴》以及《练兵纪实》,《纪效新书》
上午求学,午时之后练武,骑马,射箭,打枪,晚间自习,娘,孩儿自从来到了这里,没有蹉跎过半分光阴
孩儿现在只恨一天的时日太短,稍不留神,一天就过去了”
夏完淳说的这些科目,夏梁氏听得懵懵懂懂的,学业上她是说不上话的,只好叹息一声道:“整日里这样苦读,还要练武打熬身体,时间长了如何能成啊”
夏完淳笑道:“大明孱弱,如果辈再不奋发,这个国家就毫无希望可言,就像师傅说的那样,如今之天下,全在少年”
慷慨激昂的话说完了,夏完淳才发现自己把这话说错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