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中,秦王府的财物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三倍有余,这些钱,秦王一个子都不敢用,觉得这些钱是云昭存放在这里的
自觉对云昭也算恭敬,就试探着提出让王妃带着一对儿子去福王那里去祝寿……已经做好了被云昭拒绝的打算,可是,王妃回来的时候一脸的不可思议,让秦王不知所措
云昭不断准许王妃带着两个世子去洛阳,还要求王妃带上的母亲,一起去见识一下福王府的奢华,并且说,以后这种秦王府自己府内的事情,不必向禀报,自己决定就好
从那以后,王妃跑的地方就越来越远,开封的周王府,庆阳的庆王府……甚至还去京城省亲一次
秦王自己也偶尔离开秦王府去终南山访仙求道,去白鹿原狩猎,去秦岭采药……有一次们已经走出了关中辖地,才惊觉,自己好像真的没有被人家限制出行
这种程度的自由,甚至比的父亲还要更加的自由一些
王长子被的师傅带着全天下跑了一圈……蓝田县中人无人理睬
再后来,秦王就明白了,只要自己离开,秦王府所有的产业将会被蓝田县官府充公,只要自己还留在关中,自己的家财就还是自己的
虽然这个想法很是荒谬,却在秦王的心里扎下了根,并随着长久的平安,自由而开始破土发芽
现在,蓝田县要开始收缴自家的土地了,秦王就想知道,纳田为官这一条对是不是同样有效
玉山夏日的夜晚静谧而安详
云昭抱着云彰,秦王抱着云显,两人就着一碟子盐水煮黄豆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莫说发愁,也发愁啊,现如今,关中有田土的人家中,以二人家中的田产最多,早年还主动划出去了一些,剩下不到八千亩
家算上旱地,足足有一万六千亩呢
这一次蓝田县的官吏们一致认为,国家纲纪崩坏,坏就坏在土地过于集中的事情上了”
秦王剥了一角黄豆将绵软的豆子放云显嘴里,见孩子吃的欢喜,这才回话道:“以为官员们的条陈是有道理的,这样的人家拥有田亩之数太多,却从不缴税
一家两家也就罢了,如果天下的土地都不缴税,国家如何养军队,养官吏呢?
只是……“
云昭将总是踢的云彰放在地上任由乱跑,举起酒杯跟秦王碰了一杯道:“这一次们做的很绝啊,拙荆以为应该按照家中丁口来确定良田的多少,而不是以一家一户为标准
报给政务司之后,人家毫不客气的给打回来了
说什么若与家母别居,与拙荆和离,再把这两个小家伙驱逐出家门,就可以按照拙荆所言的一人留下一千亩良田,否则,别无可能”
秦王听了哈哈大笑道:“荒唐!”
云昭摇头道:“一点都不荒唐啊,朱兄若是想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