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旗脸上毫无表情,甚至还出腿踢了裴雄一脚
云昭翻开文书,又看了一眼,问道:“薛良才,奸**女,这可是违反了山寨的规矩,如何解释?”
一个三十来岁的壮硕盗贼笑嘻嘻的走出来单膝跪在云昭面前道:“睡自己老婆,不算犯了咱们山寨的天条吧?”
听到这个答案,云昭一点都不吃惊,既然是母亲出手了,就不可能给留下什么可以问罪的地方
接下来,不断地问案子,底下人总有各种各样的合理解释,哪怕是抢劫也能被描述成见义勇为
云昭相信,这是权力在作怪
而这样的事情,对于母亲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云昭心中的愤怒已经难以遏制,不过,还是按照文书把所有人都问责了一遍
结果跟预料的一样,这些盗贼全娘的是好人,不是被人误会了,就是被人冤枉了,没有一个是该死的
刘春达挑着两个箩筐愉快的走了进来,还以为挑着两箩筐西瓜,去掉蒙着箩筐的黑布之后,众人才发现箩筐里装着的全是人头
人头很干净,看样子是被精心清洗过的,脖子上的断口处,肉色发白,看来被清洗了不止一次,还把血水控的干干净净
“县尊,这是大盗草上飞的脑袋,这是淫贼一枝花的脑袋,这是旱天雷的脑袋……”
眼看着刘春达将这些干净的人头摆西瓜一般的摆在大厅里,即便满屋子都是强盗,看到这么多栩栩如生的人头心底里还是一阵阵的发凉
云昭此时如何会不明白,这都是自己老娘一手策划的
接下来,该是这群混账东西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戏码
云昭再次瞅着云旗道:“这些事情都是经手处理的吧?”
云旗躬身道:“都是老奴所为”
云昭冷声道:“手头有钱,有权,那些被杀,被奸淫,被劫掠的人难道就是活该吗?”
云旗低声道:“族长废黜了云氏阴族,以后再有这种事情,按律处置,绝不宽容”
云昭的目光从一干老贼脸上扫过,低声道:“们运气真的很好,有一个偏袒们的族长”
众人跪在地上,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云旗再次施礼道:“三天后,夫人要开族会,以后,她不再是云氏族长,族长之位由少爷接任”
云昭淡淡的点点头,站起身就要离开,今天,算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刘春达连忙道:“请县尊将这些人头赐予属下”
云昭此时哪来的心情跟计较这些,摆摆手,示意随处置
回家的路上,云昭的心里沉重的就像是压上了一块石头
云杨递给云昭半根红薯道:“这年头人命不值钱,族长为了救这些混账,用了四万多银元”
云昭啃了一口红薯道:“对獬豸很失望”
云杨道:“这是族长跟卢老夫人合计之后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