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路,想着家贫呀又再来,
又再来!”
声音嘶哑,歌声自然谈不到好听,却在海上传出去老远,引来一些白色的海鸥,围着这艘破旧的小帆船上下飞舞
云杨啃着红薯偷偷地看云昭
云昭坐在柿子树下面仰面朝天看着树上的已经变得红彤彤的柿子
云杨很想把另一只手里的红薯递给云昭,却多少有些不敢
已经很久没有跟云昭明白的说过要钱这种事了,可是,不要钱,潼关军团的费用总是不够用,所以,只好给云昭养成看到红薯就给钱的习惯
目前看起来不错,至少,云昭在看到手里红薯的时候,一张脸黑的如同锅底
这就对了
云杨心中其实也是很生气的,明明这家伙给各处拨钱的时候总是很大方,可是,到了军队,就显得很是吝啬
明明可以一次给一年钱,偏偏要三月一给
三月给一次也不全乎,只给八成左右
军中人员的俸禄军务司是从来都不拖欠的,粮秣也是不缺,可就是军中用来操演,训练,开拔的费用总是不足的
为这事,曾经跟军务司的人吵过,跟政务司的人吵过,甚至跟云昭抱怨过,可是,不给军中多余的钱,这似乎是蓝田县上下一致的意见
要说大家伙都看不起当兵的,可是,当兵的拿到的平均俸禄,却是蓝田县中最高的,平日里的伙食也是上等
云杨知道这是中枢羁縻军队的一个手段
云福那个老奴,李定国那个桀骜不驯的,高杰那个远在天边的家伙们受这样的羁縻是必须的,云杨不认为自己身为潼关军团主帅,没什么必要受到金钱上的羁绊
云昭的手边放了两只红薯,一个中等大小的,一个小的,中等的表示一万枚银元,小的表示五千银元,云杨还在犹豫要不要再放一个小的上去
“不给超出额度的钱,是规矩”
云昭没有动红薯,淡淡的看了云杨一眼
“兄弟们训练的裤子都磨破了,夏日里光屁.股训练凉快,可是,天冷了,不能再光屁.股训练给丢人了”
“怎么总是这个借口,们军团一年冬夏两套常服,四套训练服,如果还是不够穿,就要问问的副将是不是把配发给将士们的东西都给贪污了”
云杨连忙摆手道:“真的没人贪污,军法官盯着呢就是钱不够用了”
云昭冷笑一声道:“四个军团加上一个即将成型的军团,就云杨一年靡费的国帑最多,知道眼馋雷恒军团的武器配置,明白的告诉,以后组建的军团将会一个比一个强大”
云杨愤愤的取过放在云昭手边的红薯,狠狠咬一口道:“好东西难道不应该先紧着这个看家狗用吗?”
云昭瞅瞅云杨道:“也看不了多长时间的家了”
云杨叹口气道:“也别跟怄气,不要新装备,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