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白灰不溜秋的才能过日子”
“可是,密谍司责任重大,一旦出错,就会满盘皆输,不用韩陵山去清理密谍司,密谍司里的坏蛋该如何处置呢?”
“告诉所有密谍司的人,如果正在犯错,就赶紧停止,如果已经犯错,就来这里自首”
“会饶恕们吗?”
“这就要看们对的信任程度了,如果依旧信任,会有一种信任的结果,不信任的人,觉得们有什么下场关什么事情?”
“说到底,还是不希望韩陵山手上沾染太多自己人的血是吧?”
“也不想沾自己人的血”
“韩陵山离开玉山城了,让干什么去了?”
“玩!”
“玩?”
“没错,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干活,而是赶快把心神放松下来,又不是工具
可怜的家伙才回来,就在宿舍睡了三天,连蓝田县的好都没有真正感受过”
“有这儿样一个老大,是的幸运”钱多多的手温柔地掠过云昭的面庞,颇有些感慨
“有这样的部下,也是的荣幸”云昭愉快的闭上了眼睛,感受与钱多多独处的快乐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韩陵山跟施琅两人蹲在蓝田县步行街口上无聊的数着马车
“哇,这个男的应该有三百斤重吧?”
对于马车跟蓝田县的繁华,施琅已经麻木了,突然间从一辆宽大的豪华马车上下来一座肉山,再次引起了的好奇心
最让觉得惊奇的是一个穿着黑色上衣,手持短木棒的家伙居然用木棒指着那个一看就是有钱人的胖子在大声吼叫
而胖子则显得很听话,不但让车夫赶快把马车赶走,还催促搀扶着的瘦弱丫鬟,赶紧离开人行道,方便后面的人过去
拿木棒的黑衣人比富家翁厉害,这已经很让人惊讶了,然而,一个挑着沉重货物的挑夫扯开嗓子呵斥那个黑衣人,说这家伙尽偷懒,把路口弄得比黑衣人老婆床上的人还多,耽误挣钱
看了一圈热闹之后,韩陵山就跟施琅来到了一间茶水铺子,上了几样点心跟一壶茶水之后,竹帘子就垂下来,将们两人的座位跟别人隔开
“按理说,位高权重的,怎么会这么悠闲?”
“的上司不准再干活”
“啊?被贬官夺职了?”
“没,就是不准干活,觉得太累,让继续休息”
“这还不是贬官夺职?”
“懂个屁,这叫休假”
“那个倭国女人哪里去了?”
“有专门的人招待,毕竟是来玉山送礼的,礼物没了,人情还在”
“嗯嗯,咦?这里有乳香跟没药?还有这么多的香料,那种水晶瓶子里装的是什么?需要两条大汉守在边上?”
对于施琅表现出来的土鳖模样,韩陵山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自然就会好起来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