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双目通红,才早上就醉醺醺的,人瘦的快要没人样子了
看到,就知道笑,一口气把自己干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了又哭,求饶幼子一命
还有几个要做困兽之斗,全部被活捉
还以为这些干了那种杀害同僚的人不怕死呢,被活捉之后,一个个痛哭流涕的希望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放们一马
其中最恶心的一个居然被吓得屎尿齐流,当成就疯了
起出李海,张坤的尸骨之后,就把这些人全杀了,包括所有侵占那六千两黄金的人”
钱少少叹口气道:“看来还是一个多少有点良心的”
韩陵山喝一口酒怒道:“狗屁的情义,以杜志锋的地位,如何会不知道投靠了李洪基之后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县尊一封信就能让李洪基乖乖的把人洗干净绑好了送过来,那个时候,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两人正喝酒说话的时候,云昭推开门进来了,拿起酒壶咕咚,咕咚的灌下去大半壶,然后看着钱少少道:“是怎么管束部下的?
欺男霸女的事情都出来了”
钱少少连忙道:“谁啊,回去就把大卸八块”
云昭叹口气坐了下来对韩陵山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以为们这群人都是理想主义者,不会在意区区吃喝享受,现在看来,是错了”
韩陵山冷笑道:“用重典?”
云昭怒道:“剥皮实草止住贪腐了吗?”
韩陵山道:“以为不会发脾气,会把这些人都饶了呢”
云昭道:“既然一个个都忘记了理想,那么,就让们去当平民吧,已经让秘书监的人全部做了记录,剥夺们所有的荣耀,分几亩地过活去吧”
钱少少道:“们的家去抄”
云昭摇摇头道:“已经命段国仁回来了”
韩陵山不屑的道:“段国仁就能办好这件事?”
云昭摇头道:“在书院里为人孤僻,过命的兄弟比较少”
“兄弟多,就不代表会徇私”
云昭瞅瞅韩陵山苦笑道:“不会徇私,却会伤心”
“不怕落一个事业未成,就杀功臣的名声?”
“这个名声自然是不背的,也不能背,段国仁来背正好合适”
“不用獬豸?”
“獬豸用来杀人,段国仁用来查人”
三人的意见很快就达成了一致,这种事情最终交给了段国仁
在别的兄弟高歌猛进的时候,云昭目前最担心的就是蓝田县这个大后方
就目前而言,只要守好关中这个大后方,让与前方的将士们保持同步前进,那么,自己的事业就没有失败的可能
不论是韩陵山暴烈的杀人手段,还是钱少少阴险的监察百官,都不是正途
这两种方式很容易形成.人亡政息的场面,到时候高压过去,乱七八糟的事情将会反扑的更加凶猛,为祸更加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