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陵山道:“都是肺腑之言,与县尊不同,老子最多欠一条命,想要就吭声,还就是
觉得欠县尊的恐怕不是一条命能偿还的”
韩陵山笑道:“这就没法子了,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跟打交道了,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欠一堆东西
知道不,当初买的时候就娘的花了四十斤糜子……
都不知道帮赚了多少钱,杀了多少死敌,还了不止一百万斤糜子……有个屁用,直到现在,发现,欠的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就欠这么多……老天爷啊,怎么还得清呢”
云凤闻言,瞅着施琅道:“不是兄长的,是自愿的”
韩陵山闻言瞪大了眼睛瞅了瞅这个不认识的云凤,想要感慨两声,却发现云凤从背后拿过一个很大的包袱塞给施琅
想了想,又把头上的珠钗取下来,放在施琅手中道:“现在落魄呢,给准备了一些衣衫跟钱,鞋子按照那天留下的脚印,准备了两双,也不知道合不合脚
这枚珠钗是最心爱的东西,留在身边,寂寞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施琅怔怔的看了云凤片刻,然后很痛快的将珠钗揣进怀里,又把大包袱放在身后,对云凤道:“倒酒!”
云凤再次给韩陵山跟施琅斟满了酒
施琅举起酒杯对韩陵山道:“来关中,如进宝山,谢过韩兄引荐”
韩陵山的眼光落在云凤身上漫不经心的道:“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