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智在一边道:“除过祸国殃民,实在是想不出这些**有什么积极意义”
卢象升冲着方以智道:“闭上嘴,长辈说话的时候不要多嘴”
黄宗羲道:“如果云昭要这样做,那就必须将军队,立法,司法从党争中摘除出来,否则就会步牛李党争的后尘”
顾炎武皱眉道:“云昭应该没有这么简单,甚至觉得有更深层的变革在里面,建斗兄可能解开某家的疑惑?”
卢象升道:“云昭做事,向来有润物细无声的效果,不到水落石出,们看不出效果
就拿这一次的疫情防治来看,下达了《沐身令》《净衣令》《灭鼠,杀虫令》以及最后颁布的《遮面令》,们这些人都看不清其中的道理
直到韩陵山亲自向们解说之后,才明白其中的大道理
直到今日,河南,河北,山西,山东以及京畿道的疫情还如火如荼的时候,蓝田县只有寥寥几人发病,哪怕是渑池这等无法严密封锁的地方,发病的人数也不算多,且有逐渐消退的意思
于此同时,被李洪基占据的洛阳城里,每日运出来的死尸成百上千,那里已经快要变成鬼蜮了
老夫也专门询问过,其余地方的疫情,结果也不妙,塞上蓝田城也封闭了,也执行了同样的禁令,结果要好得多
这就是云昭的神奇之处,总能想出一些看似简单的法子来解决最难解决的问题
去年的时候,云昭还下达了《限田令》,这更是出乎了老夫的预料之外
这道命令看似蛮横,却进一步安定了关中的百姓
从此之后,关中领地,再无田亩超过千亩之家,可是,真正被没收的田亩数量并不多,更多的大家族不得不将家中的田亩拆分,不得不分家
本应该最难以对付的大家族,在这一刻,脆弱的大家族在内因外患之下分崩离析,一道《限田令》甚至起到了《推恩令》所不能及效果
因此,老夫以为,们应该给予云昭更大程度的信任,老夫相信,只要云昭没有变的昏聩,的建议就该执行……”
冒辟疆,方以智,陈贞慧三人跪坐在案几边上,一边伺候三位大佬喝酒吃菜,一边听们讲述一些们听不懂的事情
实在忍不住的冒辟疆拱手道:“云昭面对的最大问题难道不该是朝廷,李洪基,张秉忠这些人吗?”
黄宗羲笑道:“只有们这些困在江南一隅的人才这么认为”
方以智道:“难道说这天下已经铁定属于云氏不成?”
顾炎武道:“应该说属于关中人才是,从今往后,这天下就要换关中人来统治了”
陈贞慧道:“关中偏安一隅,还要面对大明过百万的大军,以及数百万的贼寇,们凭什么?”
卢象升怜悯的看着这三个年轻人,叹口气道:“们对天下大势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