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那里看们”
张春低头道:‘无颜以对啊”
云昭道:“这是们愚蠢的选择,已经被呵斥过了,不会怪的,至于书院里一些不好的声音,也不必在意,骤然间痛失好友,自然会有埋怨声起来
让时间慢慢抚平伤痛吧
今日就随出山,渑池一地疫情虽然退去了,如今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
正是一展所学的时候,抚平那里的伤痛,也让自己的伤痛慢慢平息”
云昭站起身,转身向山谷口走去,张春回头再看了一眼向阳坡上的三座坟茔,深深一礼之后,便踩着云昭的脚印一步步的走出了山谷
玉山书院培育出一个学子不容易,培育出一个大里长更是难上加难,蓝田县的长征路还长,云昭不允许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自暴自弃
张春的问题是不敢见人!
尤其是不敢回玉山书院
不能回玉山书院对这个早就把书院当成家的男子来说太痛苦了
所以,云昭就带着张春回到了玉山书院
走进玉山书院,云昭就是玉山书院的学长,而不是什么县尊
因此,云昭走在前边,张春跟在身后,面对死亡都不曾低头的张春此时如同一个做了错事了的孩子一般,低垂着头,连看看左右的胆量都没有了
平日里一向与人为善的玉山学子,只要看到张春,脸上的笑容就会迅速消失,如果不是云昭挡在前边的话,们看样子很想围过来质问一下张春
云昭是玉山书院中唯一的恶霸学生,因为只有可以找帮手揍人
所以,当云昭目光炯炯的扫视四方的时候,那些骄傲的学生们就会把脑袋转过去,这一刻,们认为云昭在偏袒张春
“学长,让开,有话问张春!”
一个身材高大的学子推开众人挡住了云昭的路
云昭翻了翻眼皮道:“这是在找打!”
学子握着双拳道:“学长,以当年勉强合格的成绩,可能打不过”
云昭尴尬的抖抖袖子道:“这一届排第几?”
高大学子傲然道:“在前二十”
云昭围着这家伙转了一圈,忍不住笑了,拍拍的后背道:“莽夫!”
高大学子冷笑道:“等吴荣离开书院,等县尊用的时候就知道到底是不是莽夫了,在书院里,宁愿是一个莽夫,因为不愿意把心眼用在同窗身上”
“这么说,已经学会了思考?”
“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包括如何应对疫情”
云昭还想说话,张春走出来道:“正在等待分配?”
吴荣傲然道:“长安县要,没去,只想去最艰难的地方建功立业”
张春点点头道:“果然是书院的好汉子”
吴荣冷笑道:“这样的好汉子被害死了三个”
张春再次点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渑池县如今少了三个好汉子,不知道这个好汉子敢不敢再去渑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