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去了,县尊不放心”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去禀报的是好消息,县尊不会拿东西丢吧?”
“难说,县尊最近有些喜怒无常,上次禀报的是应天府的折损报告,按理说是好事,县尊还是骂衣衫不整”
“应天府折损算什么好事情,应天府上下官员都是们的人,百姓按理说也是们的,们倒霉,岂不是县尊倒霉?”
“完蛋了,獬豸杀了蓝田城农垦的两个半截子里长,还来函要求,凡是以后派出去的里长,必须接受玉山书院的培训
因为各种各样的功劳半截子成为里长的家伙没一个是靠谱的,一个个把自己当成官老爷了,多吃多占也就罢了,还有逼死人命的
们说,这样的文书,让如何拿给县尊批阅?
穿上铠甲进去?”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看见钱多多抱着闺女亲自提着一个食盒从大门外走进来,这些秘书监的官员们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能让县尊高兴起来的人终于来了
能让云昭高兴起来的人当然不是钱多多,老夫老妻的见面哪来那么多的激情
能春风化雨的自然是的闺女云琸!
闺女坐在饭桌上抓米饭吃,云昭在一边端着碗吃,吃一口就跟闺女说一句谁都听不懂的话
每回云琸来的时候,韩陵山们都会躲得远远地
场面温馨,那些秘书监的官员们就趁机排着队将文书放在云昭的桌案上,然后就在门外耐心等候回音
“夫君最近肝火很旺,该喝点菊花茶败败火”
钱多多凑到云昭嘴边嗅嗅,朝鼻子扇扇新鲜空气,表示云昭口气不好闻
钱多多这么一说,云昭立刻就没了吃饭的心思,叹口气道:“锦州终于陷落了,祖大寿还是投降了,这一次是真的投降
不仅仅投降了,还顺便坑了吴三桂的两千人马“
钱多多笑道:“祖大寿是吴三桂的舅舅,这两千人不一定就是被杀了,说不定是吴三桂担心舅舅兵力不济给的援助”
云昭摇头道:“洪承畴曾经说过,会放弃宁锦防线,现在看来,还是没能放弃,锦州丢了,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进军松山,还摆出一副与建奴决一死战的状态”
话音刚落,钱少少就出现在云昭的面前道:“大明兵部尚书陈新甲派职方郎中张若麟秘密到了辽东!”
云昭一手抱起闺女云琸,一手抓着钱少少拿来的文书看
钱少少则在姐姐的安排下开始吃饭
看完文书,云昭抱着闺女在大书房外边遛哒了好一阵子,回到书房的时候,将闺女放在书案上,对刚刚吃完饭进来的韩陵山道:“洪承畴那里有没有变化”
韩陵山道:“二月十六日传来的消息,洪承畴那里一切如常,有人秘密接触洪承畴让投降,被洪承畴给杀了,还把密使人头以及副使送去了京城,以明心志”
云昭点点头道:“看来老洪是信得过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