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地方彻底毁灭之后,再从废墟上重建,这样们需要的时间,金钱,太多了”
“这么说,不赞成周国萍她们在南京做的事情吗?”
“赞成!”
“咦,以为会反对”
“反对的是放任李洪基,张秉忠这些人继续肆虐大明”
云昭瞅着远山道:“肆虐大明的可不仅仅是李洪基,张秉忠,还有皇帝,皇族,官员,地主,豪强,巨贾,以及宗族
的意思是这些人都由们来亲手毁灭们?
无非是打破一些瓶瓶罐罐而已,说实话,不在乎!”
徐五想瞅着云昭道:“您这是要亲手打破旧世界,缔造一个新世界吗?”
云昭笑道:“连自己的权力都肯拿出来与天下人共享,觉得会允许那些旧有的权力阶层在们的新世界中继续掌握权力吗?
凭什么?
掌权者就该永远掌权?
该换一换了
徐五想,变得懦弱了”
云昭双手按着徐五想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就走了,将呆滞的徐五想留在了当地
云昭回到驻跸地之后,心情非常的不好,敏锐地发现,早先那些意志坚定的人正在慢慢蜕变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徐五想回到家中,同样坐立不安
也突然发现,自己的思维似乎已经跟不上云昭的思想变化了
不承认自己变得懦弱了,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变化
当温柔地妻子阿黛给端来一杯茶之后,喝了一口,才要埋怨说今日的茶水不好喝,就听阿黛道:“县尊来了,就莫要喝雀舌了”
不知为何,徐五想低头看看自己脚上舒适精美的鞋子,身上的青袍,以及挂在腰间的玉佩,再抬手摸摸精美的发簪,徐五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时此刻的徐五想更像是一个知府,而不像是一个蓝田官员……
徐五想慢慢抬起头看着温顺的妻子道:“等县尊走了,就带着孩子们回蓝田庄园,照顾好们”
阿黛吃了一惊道:“怎么办呢?”
徐五想缓缓从发髻上抽出青玉簪子放在桌子上,又卸下玉佩放在桌子上,平静的瞅着妻子阿黛道:“已经以身许国,生死都是等闲事”
“,照顾的不好?”阿黛见丈夫满是麻子坑的脸上痛苦的都要扭曲了,有些害怕
徐五想握住阿黛的手道:“能娶到是的福分,却是的倒霉事,徐五想出身贫贱,遇到县尊这才变成了展翅的大鹏
这只大鹏鸟,不能只顾着家里,张开双翅就要庇护人间
自们成亲以来,虽然衣食无缺,终究算不得富贵,就这一点,欠良多”
阿黛听丈夫这样说,俏脸微红,低声道:“就是喜欢丑的”
徐五想苦笑道:“当年为了靠近,确实是用了一些手段的”
“是说那个叫做张若愚的兔儿爷?”
“可不是什么兔儿爷,而是一个伟丈夫,如今,正在襄阳谷城县当大里长呢,是逼着假装兔儿爷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