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长啸,才要催动战马继续前进,战马的前腿却猛地跪了下去,将摔落在马下
当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才发现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战马是如此状况,自己的部下也有很多人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从离开松山堡,这些战马一直在剧烈的奔跑,经历了两场剧烈的战事之后,终于精疲力竭了
顾不上理睬这些,捉到一匹无主的蒙古马,吴三桂匆匆的跨上战马,再回头观望的时候,发现大股大股的明军冲出了包围圈,心中的畅快之意,快要让飞起来了
见左右两边的山坡上还有蒙古人在向明军队伍中射箭,就招呼一声换过坐骑的关宁铁骑分成两队,开始向山腰处零星的蒙古人冲击
洪承畴从乱军中冲出来之后,也没有停留,反身又向乱军中杀了进去
此时,被明军前后包抄的土谢图汗,在失去了一大半的部下之后,仓惶逃离了战场
随着蒙古人败走,战场渐渐安静下来了
受伤的将士已经离开了,洪承畴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不论吴三桂如何催促快些离开,洪承畴都不为所动,只是哀伤的瞅着这座山谷的尽头……
尽管理智告诉,杨国柱回不来了,还是想再等等,说不定……
陈东从山上跑下来告诉洪承畴,建奴军队已经在十里以外了,两颗暗红色的血泪从洪承畴的眼角滴落,然后,就对吴三桂道:“走吧!”
松山到杏山,不足八十里……两万三千大军,折损过半
土谢图汗跪倒在血泊中不断地叩头,希望黄台吉这个女婿可以饶恕战败之罪
黄台吉脸上却没有多少怒气
淡淡的对多尔衮道:“费扬古的六千人只活着回来了不到三百,鳌拜的四百白甲,战陨了一百六十七人,鳌拜如今还昏迷不醒,不知能不能活
朕的一万亲军,只剩下不足六千……现在也看到了,科尔沁土谢图的八千骑兵,堪称是科尔沁的所有,现在,少了将近五千
们折损了将近两万精锐,而洪承畴依旧逃出生天
多尔衮,的弟弟,不给一个说法吗?”
多尔衮单膝跪倒在地,沉痛的道:“罪在拜尹图、英额尔岱!”
黄台吉点点头道:“有道理,来人啊,将拜尹图、英额尔岱就地斩首!”
拜尹图、英额尔岱两人大吃一惊,才要申辩,就已经被黄台吉的亲卫牢牢控制住,眼看着就要人头落地,一个穿着皮甲的官员跪倒在黄台吉脚下道:“陛下开恩,拜尹图、英额尔岱两人虽然有罪,却不能在此时治罪”
黄台吉看了一眼跪在脚下的范文程道:“为何?”
范文程大着胆子道:“这只会便宜了洪承畴,让拿到了没有从战场上拿到的胜利”
黄台吉轻笑一声道:“有道理,拜尹图、英额尔岱,们两人的头颅就先放在们的脖子上,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就自己砍了吧”
拜尹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