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主心骨,可以按照的意志为大清国打造出一套可以流传万世的政体
野人国家可以取胜于一时,却无法永远取胜,所谓的‘胡人无百年之国运’的说辞,博览群书的黄台吉岂有不知道的道理
因此,对洪承畴这种汉人中的精英,非常的渴望
现在,多尔衮在攻城,却受命不得杀死洪承畴!
也就是如此,每当杏山堡要被建州人攻破的时候,洪承畴就会及时的出现在最危急的地方,只要过去了,最危急的地方就没了弩箭,没了炮弹,甚至没了敌军
洪承畴身先士卒,毫不怕死的模样极大的激励了明军将士,在主帅的激励下,们也毫无畏惧的在作战,只是,们没有发现,们的主帅哪怕站在城头如同箭靶子一般,也没有半点事情
而们,只要稍微露头,就会招来密集的箭雨,枪子,甚至是石弹,弩枪!
陈东真的绝望了……
的左臂已经骨折了,的肩头中箭了,的大腿也中了一枪,的眼睛甚至被石灰弄伤,才用菜油清洗过之后,又跟着洪承畴去了另外一处战场
洪承畴的亲兵队长刘况战死了,的胸口挨了一记石弹,这一弹直接将的胸腹砸成了一堆碎肉,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来就死掉了
洪福无数次的挡在自家老爷身前,都被洪承畴推开,此时的洪承畴只想作战!
夕阳西下的时候,杏山堡的炮手们将最后一颗炮弹堵在炮筒中,点燃了引线,将火炮尽数炸膛
而建州人的军卒,也纷纷爬上了杏山堡的城头
洪福跪地哀求洪承畴快走,洪承畴却笑着对包裹的如同粽子一般的陈东,云平道:“说,县尊会不会相信?”
陈东惊叫一声道:“要投降?”
洪承畴看着陈东手中的短铳道:“希望战死”
陈东怒道:“建奴根本就不想杀!”
洪承畴大笑道:“所以,要趁着这个可以杀建奴的好机会杀个痛快”
“疯了,这样做最后的下场就是被俘”
洪承畴扯下头盔瞅着京城的方向流泪道:“泱泱大明,国祚三百年,总该有一个苏武,有一个文天祥为它献祭……儿郎们……随杀!”
陈东冷冷的瞅着洪承畴的背影,抬起来手铳,将要扣动扳机的时候,洪福挡在的枪口之前,手铳轰然开动,枪管中的铁砂尽数轰击在洪福的胸口
洪福挣扎着双手抓住陈东的手铳艰难的道:“留家老爷一命”
陈东想要甩开洪福,却发现洪承畴已经与一群建奴厮杀在一起势如疯虎
几次三番想要再杀洪承畴一次,却甩不开已经死掉的云福,眼看着建奴潮水一般的涌过来,就对正在厮杀的云平大叫一声道:“们走”
密集的手雷丢了出去,在黑衣人与建奴之间形成了一个不大的空隙,陈东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厮杀的洪承畴就,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道:“别让县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