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脚,
两只眼睛那么大的阔,
两把夹夹尖又尖,
走起路来么辗也辗不着,
一个螃蟹八只脚,
钻进水涭辗也辗不着,
两把夹夹尖又尖,
夹着哪个甩也甩不脱,
螃呀么螃蟹哥,
八呀八只脚,
两只大眼睛,
一个硬壳壳
螃蟹螃蟹哥哥,
一个一个阔阔,
八只八只脚脚,
求莫来夹,
一个螃蟹么八只脚,
两个夹夹么那么大的阔,
走起路来么辗也辗不着,
要是被它夹着甩也甩也甩不脱,
螃呀么螃蟹哥,
八呀八只脚,
两只大眼睛,
一个硬阔阔……”
沐天涛唱了很久,这是母亲曾经唱给的儿歌,今天不知怎么的,看到朱媺娖惊慌害怕,又有些倔强的模样,忍不住想要安慰她,而这首总能让平静下来的儿歌,对这个可怜的公主应该也是有效的吧……
别的女子进了玉山书院之后,总会掀开人生的一个新篇章,可是,这个小女子不成,的父亲已经把她的家毁掉了
门外的薛秀才已经在门口出现两遍了,沐天涛知道,应该是蓝田密谍来了,那些人总是很守时,说好的时间从来都不会改变,如同在玉山见过的那座巨大的自鸣钟一般精确
朱媺娖将她的衣袖抓的很紧,沐天涛就脱下外衫,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厅堂,刚刚离开,朱媺娖洁白的小脸上就滚落了一串泪珠
关上门,吩咐侍女好生看护,沐天涛就径直跟着薛秀才去了沐王府硕大的后宅
看到后宅停着七八辆大车,沐天涛微微皱眉对两个胡乱遮盖一下眉眼的黑衣人道:“们是怎么把这些运进来的?”
一个声音熟悉的黑衣人摊摊手道:“装货,运货,然后就送到家后宅角门,这个老家伙打开门,们就进来了”
沐天涛有些悲愤的道:“守城的人是死人吗?”
黑衣人嘿嘿笑道:“怎么觉得不想要货?”
沐天涛道:“多少货?”
一个黑衣人掀开一辆马车上的油布,指着马车上的二十几个木桶道:“火药一千两百斤”
另一个黑衣人掀开另一辆马车的蒙布道:“手雷五千枚”
随着马车上的蒙布一一被揭开,沐天涛长叹一声
一千两百斤火药,五千枚手雷,八百杆燧发鸟铳,六百枚火油弹,三百枚磷火弹,三万枚炮子,就这样被蓝田密谍大摇大摆的送到家的后宅
沐天涛甚至想不明白,那些在外边盯着家的哨探都去了哪里,难道说们也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吗?
声音熟悉的黑衣人摊开手道:“承惠纹银五万两”
沐天涛指着前厅道:“银子有的是,们能拿走吗?”
黑衣人笑道:“卸货,装银子吧”
很快,马车上的货物就被卸下来了,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屋子,同时,五万两银子也装到了马车上,为首的黑衣人又对沐天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