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威严,但是,藏在桌子底下的一只手却在微微颤抖
眼前的这个少年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这个儿子几乎已经认不出来了
不是说这孩子的面貌有了什么变化,而是整个个人身上的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面对着儿子,儿子给无形的压力几乎让喘不上气来
“在蓝田都干了些什么?”
夏完淳给了父亲一个大大的笑脸道:“上学!”
“胡说,母亲说两年时间就见了三次!”
“学业繁忙啊,爹”
“真的一直在玉山书院读书?”
“是啊,孩儿到现在都没有毕业呢”
“为何来了应天府?”
夏完淳笑道:“好久不见爹爹,想念的紧”
夏允彝悲怆的摆摆手道:“蓝田云昭的大弟子亲临应天府,不可能仅仅是思念没用的爹爹,看过之后就走吧,这样的大鱼在应天府,这座小小的池塘容不下”
夏完淳给自己老爹倒了一杯酒道:“爹爹,回蓝田吧,娘跟弟弟很想”
夏允彝颤抖着手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戚声道:“们要对南京下手了吗?”
夏完淳接过父亲手中的酒杯皱眉道:“不知道应天府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居然能想到划江而治,您自己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父亲,朱明已经亡了”
夏允彝道:“留一枝活命也不成吗?”
“爹爹,留了,留了五个之多,不仅仅是朱明的太子,就连朱明的定王,永王,包括长公主,皇后,以及太皇太后,宫妃都活的好好的
人家都已经捧着朱明皇帝的遗诏投诚蓝田,们还在江南想着怎么恢复朱明大统呢,您让孩儿怎么说您呢”
“什么?这些人都活着?”
“当然活着,人家正在长安城享受人家的太平岁月呢”
“云昭给太子的封号是什么?太平候,还是违命侯?”
“没有封爵,从一个月前起,就是一介平民,不再享有任何特权,想要吃饱肚子,需要自己去种地,或者做工,经商”
夏允彝指着儿子道;“们欺人太甚”
夏完淳无奈的叹口气道:“爹,好好的活着不好吗?非要把自己的脑袋往刀口上碰?”
夏允彝一把抓住儿子的手道:“不会杀?”
夏完淳看着父亲的脸道:“只要是蓝田治下百姓,只要不作奸犯科,不每天想着恢复朱明王朝,就能活到老死为止”
夏允彝闻言叹口气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夏完淳笑道:“您还是离开这个烂泥坑,早早与母亲团聚为好,在凤凰山庄园里每日写写字,做些文章,闲暇之时帮助母亲侍弄一下庄稼,牲畜,挺好的
要是您闲不住,以您的学识,去玉山书院谋一个教师的职位,给士子们讲讲《易经》不也是人间美事吗?”
夏允彝死死地盯着儿子的眼睛道:“是儿子,也不怕笑话,来告诉爹,如果江南自立,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