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角的泪水指着张峰跟谭伯明道:“们,是们,为了区区南京的一点利益,就让三军不得出发去勤王,张峰,谭伯明,们是罪人”
张峰阴郁的看着史可法道:“如果不关南京百姓生死存亡,要勤王,一定跟随,哪怕战死在京城之下,张峰也不会多说一个不字
们这些为政者,在很多时候其实是没有多少选择权的,京城里有百万贼寇,百万贼寇之后又有蓝田三十万铁甲虎贲,来告诉如何救驾?
们又拿什么去救驾?
难道就靠应天府刚刚组建起来的六万团练吗?”
史可法怒道:“天子死国,大明已经亡了,此时南京就算再安稳又能如何?”
谭伯明冷声道:“们即便是去了京城,全体战死京城,除过拿南京六万团练的性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之外,还能获得什么?
李岩,黄的功,左良玉,二刘这些饿狼环视在侧,一旦们离开,这些人就会趁机进占应天府,们这些年心血就会付诸东流
宪之兄,张峰说的没错,如果要尽忠,们几个以死报之是应有之意
只是南京百姓何辜要遭受如此劫难?”
陈子龙阴测测的道:“大明天下就是因为有们这种想法的人太多,才会一败涂地至此”
夏允彝见张峰,谭伯明脸色都很难看,就连忙道:“此事已经过去了,就莫要为此伤了和气,们现在更应该多想想以后”
史可法惨笑一声道:“哪来的以后,太子,定王,永王都在蓝田,且已经投诚,福王,潞王对重新组建皇廷都百般推脱,说什么只求以普通百姓的模样苟活下去,没人想着大明国祚的延续问题
朱明子孙都是这般模样,们又能如何呢?”
张峰道:“不管以后如何,们只要给百姓创造一个好的活命环境就成,以为,不要等蓝田皇廷派人过来,们自己就需要率先在江南按照蓝田律法施行平田,分地,废除勋贵特权,废除旧有的不合理的规矩”
陈子龙怒道:“要投靠云昭?”
谭伯明都:“子龙兄,难不成要与云昭作战不成?”
激昂的陈子龙默默地坐了下来,现在,普天之下,没有人敢说要跟云昭作战的话,放眼整个大明,委实一个都没有
“与其蓝田皇廷派人下来平田,分土,不如们率先开始,如此一来呢,们就能帮助那些良善人家免受蓝田酷吏的折磨”
夏允彝喝了一口酒之后,终于代表史可法,陈子龙说出来们最殷切的希望
夏完淳给父亲的酒杯里填满酒之后有些不愉快道:“师傅说过,阶级改革一定要进行的干净,彻底,哪怕在短时间内,会伤害到一些不该伤害的人,也必须要进行的干净彻底
否则,就失去了土改的本来目的”
史可法闻言吃了一惊,颤声问道:“还要怎么个改变法?”
夏完淳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