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老狗也就用不成了
扬州这个地方秦商与徽商斗争的很厉害,们都是靠着朱明的“开中法”发的家,听说,这些盐商豪奢至极,现如今,大明完全废弃了“开中法”,倒要看看这些豪商们又要干什么”
裴仲道:“微臣以为,这些人既然失去了在盐巴上取利的生意,以们贪婪的秉性来看,只有利润丰厚的海贸才能容纳下们丰厚的资本,与贪婪之心”
云昭笑了,拍拍桌案道:“看来施琅把海上门户看守的很严实,这是好事,去,给朱雀先生去一封信,问问是不是到了开海贸的时候了”
裴仲躬身领命,就下去忙碌了
白天发生的事情,对云昭来说不算什么大事情,自从成为皇帝之后,就有无数的利益攸关方总想着靠近
只是像孙元达们做的如此迂回婉转的还是第一个
素来儒雅,温和的刘主簿离开大堂之后,暴怒的如同一头老狮子,瞅着自己麾下的六房书吏与三班衙役咬着牙道:“跟孙元达有私人关系的给站出来,莫要让老夫挑拣”
刘主簿在蓝田县积威深重,不发火的时候,就是一个仁慈善良的长者,如今开始发怒了,麾下的六房书吏与三班衙役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的
过了片刻,有两个书吏,一个捕头出班,跪在地上,看都不敢看刘主簿那双像是要吃人的眼睛
“老夫伺候陛下已经十五年了,这十五年中谨小慎微从不敢犯错,总算能让陛下正眼看一下,只想着能把剩余残念统统献给陛下,好为蓝田多做点事,好为子孙谋一点前程
现在好了,打雁多年终究被大雁夺走了眼珠子
办错了事情,陛下也没有责罚这条老狗,反而为了这条老狗的颜面,委屈自己让那个奸商得逞一次
告诉们,老夫的这条命可以不要,陛下的颜面一定不能有半点折损
现在告诉,们拿了孙元达多少好处,现在说清楚了,老夫还能遮蔽一下,如果不说,那就上报长安慎刑司,们有的是办法弄清楚”
这三人一听慎刑司之名,顿时就瘫软在地上,还是那个捕头稍微硬气一些,跪在地上对刘主簿道:“属下一时糊涂,孙元达说此次身上携带了重金,要多关注一下在蓝田的府邸,收了六百枚银元,当做福利发给麾下的兄弟们了,自己留了两百枚银元
老主簿,小的发誓,绝对没有干过半点损害蓝田的事情,就是平日里多去府邸周围巡逻一下,如果小的干了伤天害理,戕害蓝田的事情,叫不得好死”
两个书吏见捕头已经说了,也连忙道:“因为们经手蓝田田土的关系,与孙元达走的近了一些,孙元达一直想要在蓝田购置一块土地,就给们一人送了五百枚银元
咱们蓝田的土地是按照政策分配的,可不是钱财能买卖的,就算咱们县里还有一些公田,这些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