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分们家,分散们的力量,这一点想过没有?”
孙廷点点头道:“县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就是前期苛待父亲的原因所在,的目的就在于分化孙氏,拆解孙氏这个庞然大物”
孙元达点点头道:“看来蓝田做事还是有些章法的,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们摆开阵仗要对付们,们定不能让们如愿”
孙廷摇摇头道:“父亲,们真的有力量对抗朝廷吗?人家在扬州没有动用武力来推进这件事,已经是法外施仁了如今,蓝田县尊对于咱们扬州商贾已经有了老大的怨气如今的蓝田县尊,乃是皇帝陛下的大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假如孩儿没有看错,迟早会成为大明的国相权力之大远超父亲预料如果们再处处与蓝田皇廷为敌,恐有灭门之祸,请父亲三思”
孙元达闭目沉思片刻,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小书房目送父亲离去,孙廷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把一本新的账本塞给妹子道:“继续念,咱们今晚一定要把这些账本全部整理完毕才成”
小娥担心的道:“父亲脸色很难看”
孙廷噗嗤笑了一声道:“不碍事,父亲会想通的,好了,准备好了,可以念了”
片刻功夫,小娥清脆的声音就在书房响起,混杂着算盘珠子的劈啪声,显得极为热闹孙元达回到了内宅,原配刘氏问道:“廷哥儿可曾答应?”
孙元达摇头道:“答应不答应没有半点用处,是蓝田县尊要拆分们家”
刘氏连忙道:“难道就眼看着廷哥儿这个庶生子拿走孙氏三成的钱粮吗?”
孙元达淡淡的看了刘氏一眼道:“莫要忘记,廷哥儿也是儿”
“那,耀哥儿怎么办呢?”
孙元达看着原配道:“七成家业难道还不够折腾的?”
“妾身担心三成家业填不满廷哥儿的肚子”
孙元达摇摇头道:“刀把子在人家手里攥着,好坏不由人,从本月起,梁氏的例份与平齐,该配置的丫鬟仆役配齐,廷哥儿的例份与耀哥儿一般,两个长随,一个书童,搬去西跨院娥丫头与凤丫头的例份一般,两个丫鬟,一个婆子不能少”
刘氏怵然一惊,颤声道:“老爷,您这是要宠妾灭妻不成?”
孙元达瞅了刘氏一眼道:“梁氏比还大一岁,说宠妾还不被人笑掉大牙?这个蠢女人啊,怎么就看不清局面呢这些年来,也是一个贤惠的,没有苛待过廷哥儿,娥丫头,至于梁氏,她本身就是一个妾,吃了一些苦,也是该有的规矩,这就是现在的本钱这时候把这些送去,廷哥儿说不定还感激三分送的迟了,担心人家看不上”
刘氏闻言嚎啕大哭孙元达瞅着阴沉沉的天空低声道:“世道变了,变得比那一次都狠,比哪一次都彻底,老夫只求能渡过这次灾祸,让孙氏子孙延绵,不至绝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