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铁锭……
这就很丢人了,所以,蓝田军方,就不再单独售卖红夷大炮了,倭国,如果想要红夷大炮,就必须购进配属的火药,与炮弹
如此一来,倭国人再想从大明得到足够的钢铁,就只能花更大的代价
倭国的军备一直凑不齐,所以德川家光也就一直没有进军朝鲜的意思,而朝鲜国王似乎也没有邀请德川家光来朝鲜帮助们的想法
朝鲜国王只是一个劲的给云昭上表,每一次言辞都狠谦卑,这一次居然开始用血书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用谁的血写成的表章,朝鲜使者说是国王刺血亲自手书,云昭也必须相信,否则就是侮辱人
为此,云昭只好再次下旨意给建州摄政王多尔衮,命不得伤害朝鲜皇室
这份旨意总共写了两份,一份派人送给了多尔衮,另一份在朝鲜使者的恳求下给了朝鲜皇帝,看样子朝鲜国王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云昭身着大礼服,泥雕木塑一样的坐在高高的丹樨之上,瞅着自己的臣子排着队向进献贺表
张国柱的大礼服式样也非常的复杂,看的出来,这个土鳖穿上这身衣服,抱着笏板想要目不斜视努力想要走出一条直线来
走的一点都不直,两次差点掉进边上观天的水镜里
朱存极宽袍大袖,双手平举在将象牙笏板抱在胸口,口中不断地发出指令,声音洪亮,每一声都像是从肺里发出来的
张国柱终于将贺表放在了一张红漆木盘里,朝云昭弯腰施礼之后就要离开,就听云昭道:“爱卿为大明国相,有监督百官之责,不如就站在这里监督臣子的礼仪”
张国柱抬起头平静的看了云昭一眼,然后再次弯腰施礼道:“微臣遵旨!”
说完话,就学着朱存极的模样,将笏板抱在胸前目光炯炯的瞅着其余官员继续进献贺表
紧接着就是韩陵山迈着轻快地步伐走了上来,好像从来拘谨这种感觉,虽然身上穿着式样同样复杂的大礼服,却脚步轻盈,三两步就上了丹樨,一整套礼仪行的行云流水,让人挑不出丝毫瑕疵
不过,也被云昭留了下来,站在丹樨的另一侧,跟朱存极,张国柱一个模样,们脚边上就是装满水的水镜,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好笑的模样
不论是韩陵山,还是张国柱都狠清楚云昭的恶趣味,们一点都不在乎,这套朝仪是们想了很久,又参考了历朝历代皇朝礼仪的基础上制定的
或许在云昭看来是可笑的,但是在百姓以及观礼的人看来,这绝对是庄严肃穆的大场面
当钱少少,云杨,周国萍一行十人都被云昭留在丹樨上之后,云昭坐在椅子上的样子就显得没有那么蠢了
一个团队,总比一个人看起来要强大,热闹一些
冗长的献礼仪式结束之后,云昭已经坐的口干舌燥
为了这一刻,从昨天晚上起就没有喝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