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维勇解说的时候,一个青袍文士,背着手从木棉树林里走了出来,还在一块岩石上眺望了一下战场,然后做了一个舒展身体的动作,就施施然的来到云猛的面前坐下,扒拉开那个茶壶,命那个女子从黝黑的铜壶里给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之后对云猛道:“交趾这地方别的东西都缺,唯独不缺少义士!黎文灿振臂一呼,追随的人还不少,看样子这两个交趾的权臣好像也不怎么得人心啊”
云猛呵呵笑道:“权臣嘛,都是大白脸奸臣”
青衣人低头瞅瞅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阮天成与郑维勇道:“利令智昏啊,为了一纸诏书就敢亲自来木棉山,老夫真的不明白,们这是勇敢呢,还是愚蠢”
云猛怒道:“青龙,别以为身在交趾,就可以对小昭不敬,的圣旨难道不值得这两个憨大冒险吗?”
洪承畴摊摊手道:“要是硬着给老夫栽赃,也无话可说”
云猛道:“老夫此时心里边难过的紧,明明是至亲,老夫还在算计小昭,都觉得没脸回去见弟妹”
洪承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就不觉得们这些老家伙已经越来越招人讨厌了吗?”
云猛摇头道:“没有,招人讨厌的是”
洪承畴道:“要捞一点土地留作养老的资本,难道就没有这个想法?”
云猛道:“老夫死了,披麻戴孝的还是小昭,就算是有家产,也是要留给侄儿的,只要老夫还活着一天,小昭就要来请安,没意思啊,说真的,老夫这是被骗了”
就在云猛,洪承畴两人吵架的功夫,阮天成,郑维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们死的没有任何痛苦,就是感觉很瞌睡,很想睡觉……
枪炮声越来越远,几个军卒走过来扛走了郑维勇跟阮天成的尸体,在那个童子装束的女子的呵斥下,那五十个白衣女子开始在草地上舞蹈
她们的舞蹈很不错,其中有两个白衣女子的歌声很动听,就是听不懂她们唱的是什么
洪承畴是一个懂音律的,所以,可以用手在大腿上和着音律打着节拍,很是享受
而须发白了一半的云猛则抓过来一个白衣美人,让她坐在自己怀中,两只大手已经不见了踪影,白衣女子不敢抵抗,只是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哭叫声……
“砰”
金虎击发了手中的火铳,一个黑乎乎脸上绘着白色图案的壮汉就无力的从高大的榕树上掉下来倒在地上,就在掉下来之前,还有更多这样的人随时暴起准备刺杀大明将士
这些人很麻烦,在们没有发起攻击之前,大明军卒根本就找不到的身影,们似乎与丛林已经混为一体,哪怕是最机敏的战士,也休想找到们的藏身之处
只可惜们的武器过于简陋,不论是木矛还是竹箭,在全副武装的大明军卒面前,都没有多少杀伤力,只有一些带着毒液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