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好了,钱多多也少见的换上了戎装,就连云娘今天也没有穿她喜欢的裙子,而是换上了一套猎装
“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娘见儿子面色惨白,特意提高了声音问儿子
云昭抬头看了母亲一眼道:“有八成的可能是猛叔去世了”
“当啷”一声响,云娘用来保持镇定的道具,一个精美的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可能,猛叔的身子一向强壮”
云昭拍着脑门道:“是孩儿疏忽了,一个在干燥的地方生活大半辈子的人突然到了潮湿的云南……自然是有些不合适的
而猛叔刚去云南的时候,那里的条件不好,整日里在潮湿的树林子里的钻来钻去,就这样落下来病根”
“如此说来,猛叔是病故?”
钱多多见婆婆跟丈夫的心情都不好,冯英在这个时候历来是不会多嘴的,因此,只有她大着胆子把心中所想问出来
“什么病故,猛叔是为云氏活活累死的!”
云娘的身体颤抖的厉害,钱多多的话刚刚问出来,她就冲着钱多多咆哮呵斥
钱多多连忙跪在一边,见婆婆眼珠子乱转着找东西,像是要砸她,就特意跪在丈夫身后一点
“准确的消息还没有传来,最快也应该是在十天之后了,母亲,您说家里应不应该起灵棚?”
云娘面色苍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猛叔身体壮着呢,死的一定是洪承畴,不可能是猛叔!”
她嘴上这样说着,却抬手将自己头上的金簪子抽了出来,同时也摘掉了耳环,以及手腕上的一些饰物
将这些东西胡乱丢在地上,就匆匆的回到了后堂,不大功夫,后堂就响起了急迫的诵经声
“通知虎叔,豹子叔,蛟叔,霄叔,命云卷前往交趾接猛叔回来”
云昭跟秘书裴仲吩咐了一声,就懒洋洋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悲痛劲在大书房的时候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此时,云昭只是觉得自己全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就想一个人在书房呆一会
冯英陪着云昭回到了书房,只留下孤零零跪在地上的钱多多,钱多多见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就迅速站起来,快步跑进了云昭的书房
“洪承畴还在镇南关,没有入交趾,猛叔是带着云舒,沐天涛进了交趾的,交趾那片地方自古以来就民风彪悍,且对大明仇恨深重
在大明所有的羁縻国中,以交趾人最为多变,猛叔是一个一根筋的人,一向认为,别人之所以不服从们,完全是们自己做事不够狠,下手不够毒
如果做事足够狠毒,人都是惜命的,而命对人来说只有一条,为了活下去,那些不服从们的人,迟早会服从的
很担心猛叔的所作所为,会在交趾激起民变,一直在文书中告诫猛叔,收拢一下嗜杀的性子,缓缓图之,没想到,还是把猛叔的性命葬送在了交趾”
钱多多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