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嘲讽之意赵兴扒拉一下银币,银币哗啦哗啦作响,又抓起一把随手丢掉,这一次银币发出了更大的声音“明天交到公账上去”
赵兴自言自语一句,还抬手抽了自己一记耳光重新盖好地板,赵兴就开始批阅公文,一直批阅到很晚收拾好了东西之后,赵兴就回到了后宅,此时,孩子已经睡着了,妻子正一边打盹一边轻轻拍着孩子“不是跟说了吗?不要等”
“那怎么成,夫君为国操劳,妾身怎么也要伺候您洗漱才好”
“嗯嗯,这样吧,以后尽量白天把公务处理完……”
“不用,妾身等得起,您还年轻,这时候不努力,将来被的那些同窗超过夫君岂不是很没有颜面?”
“行,以后争取当更大的官,让风风光光的”
赵兴洗漱过后,就上了床,跟妻子两人隔着孩子相互瞅了一眼,然后吹灭了蜡烛,入睡……
赵兴的眼睛闭着,脑海里却出现了一幅很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这个时候,该到候奎把徐春来带出监牢的时候了吧?
这个时候,徐春来应该已经被自己的呕吐物给呛死了吧?
睡吧,睡吧,明天早上起来之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不,还应该写一份请罪文书,郝玉书师兄是知府,应该会把文书扣下来,然后给一个不轻不重的纪律处分这样的处分会在档案上停留一年,然后就会被取消吧……
天很快就亮了,赵兴匆匆起床,洗漱,吃过早饭之后就去了县衙,今天是一号,是县衙要开例会的时间,在这个例会上,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下去照例,赵兴是最后一个进入县衙会议室的,进去的时候,县丞,主簿,县尉,户曹,工曹,仓曹,学政,医政,以及各地的里长也已经到期赵兴看了一眼仓曹徐春来,徐春来也看着赵兴,赵兴面不改色,徐春来满脸的悲哀与遗憾赵兴翻开笔记簿咳嗽一声道:“现在开会……”
今天的会议开的格外的冗长,赵兴似乎把所有的事情一次都要在这场会议上要交代完毕……
开完会议,赵兴回到了县衙的书房,看到候奎坐在一张椅子上,一点都不感到奇怪“钱在椅子下面”
候奎点头道:“知道!”
“是专门来监视的黑衣人吗?”
“不是,是洛阳府监察司二级巡视员”
“监察了两年半的时间”
“不是监察两年半时间,是监察荥阳县两年半,应该知道,监察部在每个县都有监察员”
“的事情知道多少?”
“不找弄死徐春来的话,什么都不知道,当然,现在,什么都知道了”
“会是一个什么样地下场?”
“们连夜讨论过了,因为徐春来没死,所以,罪不至死,不过,恐怕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牢底坐穿,另一个是西域,此生不回”
赵兴笑道:“若两样都不选呢?”
候奎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