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逐渐染上不耐烦
“巧啊”周言青非常自然地打招呼,“之前几次去你公司楼下都没看到你,想不到能在这里碰见”
云月抬眸看一眼,她听老赵说起过,这个男人经常出现在公司楼下守株待兔,上回下雨了,他依然没错过,还淋了一阵子的雨,但最终并没能看到她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云月毫无犹豫地擦肩而过
以为会听见他挽留的声音,然而并没有
走出几米远,听到的却是扑通声
她没想回头看的,是从墙壁的反光里看到身后的男人突然失去支撑力似的跌在地上
周言青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突然发病,他人的半条腿跪在地上支撑,左手忍不住捂着胸口,额头上同时密起细汗,试图竭力克制,身体仍然无法自主
他试着站起来,却找不到任何的支撑方向,手想要去扶墙的话还有一定的距离
这时候,他感知到自己的腕部有一个微小的力量拉了下他
大小脑仿佛在刹那间清醒,身体也没刚才那么僵硬,周言青站起来的时候,看到云月搭在自己腕上帮忙扶起的手
她手生得白皙漂亮,胳膊却带有轻微的旧伤疤,两个地方形成不小的对比
“谢谢”周言青喉咙滚动,仓促解释,“刚才可能喝多了酒,有点站不稳”
云月只说:“早点休息吧”
只要不谈他们的事,她完全可以和他以合作的方式礼貌相处
周言青非常想和她多说几句话,可他一个中年男人,年轻的时候不需要练习情话就有大批的女孩子蜂拥而来,风光半辈子,怎么也没想到现在还会因为想见一个人说几句话大费周折这么久
“听说”周言青靠着墙,呼吸略微不稳,竭力强颜欢笑,“你下周就要举行婚礼了?”
“嗯”
“恭喜啊……我能参加吗?”
“晏家应该给你发了请帖”
发请帖的话……那就是以客人的身份
并不是以父亲的身份
除了对晏千,云月对旁人的性格实在是太无情寡淡,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婚礼那天,没有娘家会是怎样被人嘲笑的场面
就算引起轩然大波她也无所谓一般
宁愿被笑,也不想认周言青是她的父亲
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周言青笑笑,让她去玩吧,他休息一会儿就走
云月没多逗留,只是走的过程,视线不由得偏离,看向墙面的方向
借着反光,她看到周言青眉间皱起,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并不像是喝多了酒
停顿半秒,她还是走了
回到原先的包厢,云月才看见这里头比刚才更热闹,而且还多出几个人
居然还看到她老公
晏千无疑是最该显眼的,只是他低调安静,导致身边那个嘴巴就没合拢过的吴圳更加突出,还伸出手朝云月打招呼:“嫂子来了,嫂子好!”
这回他不叫妹妹,改叫嫂子了,改口的速度非常快
云月过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