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里是怎么想的
沈郁听了一会儿,越发觉得没意思,镇北侯能不知道入宫的凶险吗?只是不在意罢了,比起自己的前程,一个从小就不放在心上的儿子算什么
“知道了,”打断镇北侯的话,“父亲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乖乖入宫,可以,但有个要求”
没想到沈郁能这么快想通,镇北侯愣了一下,才道:“说”
“院子里有个手脚不干净的丫鬟,既然父亲来了,就一并帮处理了吧”沈郁躺在床上,语气不明
“丫鬟有问题自己处理就是了,怎么让来?”镇北侯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跳到了处理丫鬟上,略有些茫然
的嫡长子素来有主见,类似的事从来都是自己处理,让帮忙还是头一回,一时间心情竟有些复杂
涉及到如夫人,当然要来处理沈郁心道,这一世选择自己入宫,可不代表如夫人母子所做的事就能一笔勾销了
“少爷,药来了”小厮端着药进来
药味弥漫,镇北侯皱了皱眉,让开一步,好让小厮将药端给沈郁,“先把药喝了,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沈郁从小身体不好,喝药更是家常便饭,闻着药味,神色不变地端过药,拿起勺子轻轻搅了搅
镇北侯见沈郁端着药不喝,眉头皱的得更紧了,刚想说什么,沈郁已经放下了勺子
勺子与药碗相碰发出清脆声响,沈郁冰凉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将外面的人带进来”
两个丫鬟被带了进来,一个小厮手里捧着药罐
镇北侯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
“父亲不妨让她们说说,自己做了什么”云洛似笑非笑看着跪在下方的人
镇北侯视线移向两个丫鬟,两个丫鬟年纪都不大,年纪稍小些的丫鬟脸上充满了茫然,另一个脸上的神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是害怕、瑟缩、惊疑不定
镇北侯神情严肃起来:“说,们做了什么”
看似在问两个人,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神情不自在的丫鬟身上
丫鬟春雨低着头,用余光扫向半倚在床上的青年,触及到对方不带感情的目光,慌乱移开视线
“奴,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如夫人用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让奴婢在大少爷药里加东西,”春雨边说边不住地磕头,“奴婢不是自愿的,求侯爷、少爷明鉴,饶奴婢一命”
镇北侯不禁回头看向沈郁,的儿子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半阖着眼眸,看不清神情
转回头,镇北侯厉声道:“可知,污蔑主子是重罪!说是如夫人威胁给少爷下药,可有证据?”
“奴婢万不敢撒谎,”春雨额头已经磕出了血,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玉色手镯,双手托着举向头顶,“这是如夫人赐给奴婢的”
镇北侯偏了偏头,身后的侍从上前取了手镯,恭敬呈到镇北侯身前
那是一枚成色上好的玉镯,远不是春雨这样的丫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