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左堂主…心想,他只听说赵记茶楼的茶水茶艺无双,一跃成为溪水镇的特色,甚至在京城的高品味人中也略有耳闻
至于她铺子有人中毒,也孤陋寡闻了…
“她赵舒颜留在溪水镇就是一个祸害,也不知他副会长心里怎么想的?”
“还真是老糊涂了!”
江鹤直接压下来书妍入会的申请,犹如石沉大海
这头,春花刚去看了大丫回来,在铺子找她
小丫头给送了一杯茶水,春花冷笑,
“如今那柳婉茹也被那老婆子磨挫的不成样了,老的有十岁”
“这肚子又大了起来,估摸着又快生了…只可惜苦了俺的大丫…”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喜新还念旧”
书妍看她气呼呼的,“瞧你气得,何出此言?”
“先前瞧他对柳婉茹为命誓从,如今瞧着也是厌了”
反倒是她去,对她客客气气的,各种讨好、献殷勤
春花后面打了几场官司,最后从书妍这里支了二十两银子付给了他家
当着赵长生的面,买断了自己的自由
只是大丫留下了,他们不放手
拿住大丫,也等于拿住春花的命脉
今儿她就是来看看她的,那丫头看她眼里带有恨意,也不知怎么能暖回来她的心
那柳旬一家拿到银子,可谓是激动窃喜不已,立即在镇上置办了个小店面
卖豆腐
柳旬就更觉得自个牛逼了,觉得自个是豆腐店老板,跟隔壁寡妇小娘子打的火热…
那小娘子长得普普通通,朝他撒撒娇他便也犯哆嗦…
一天天的把柳婉茹不当人,她娘指桑骂槐,柳旬假装没听见
指挥下人似的,还得给继续生娃
胖成球,要不是因为肚子大了,脆弱打不过早就不干了…
“我算是服了,有了带把的还要让生?幸好我解脱,不然这辈子就她那样转一生、完了”
书妍看了看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春花,淡淡道,
“女子的不幸,大多都是从婚姻开始的,不榨取你最大价值能甘心吗?”
“这世上有良心的男子,能有几个如牛梗叔这般?”
“有两个银子便觉得应该拥有更美貌的女子,因美貌看上的,一旦失去美貌便是厌恶”
“身为女子,还是多要求修炼自己”
“是啊,颜颜你说的都没错”
“那柳婉茹也是个傻的,以为得了个宝贝,实际上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罢了”
“估摸着得跑路”春花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