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
靳燃勾唇一笑,“很简单hx234◆cc”
关于李冶这个人物,编剧设置了许多动作和场景来凸显hx234◆cc
他很喜欢打断别人的对话,可每次插话都插不进去,没有人看得起他,没出息这三个字就像一个烙印,烙在了他贫瘠的小半生里hx234◆cc
“他渴望得到别人的关注和尊重,这是动机hx234◆cc他也曾经帮助过一个孕妇推板车,说明他秉性有善良的一面hx234◆cc”
靳燃不疾不徐地说完,最后说,“这个人很懦弱,所以即便知道老大杀了人也不敢去报警,可他同时又痛恨那些人对他的践踏和不尊重,所以故意留下了自己的一串钥匙在现场hx234◆cc他心中有善,所以相信正义,然后用这种迂回又能自保的方法揭露了真相hx234◆cc”
袁导听完,眼神中流露出了明晃晃的赞赏hx234◆cc
他拍片子向来不考虑观众想看什么,自己想表达什么就拍什么,因此常常被人吐槽晦涩难懂,故作深奥hx234◆cc
这部戏里,他想表达的主题不在李冶身上,可他一如既往地设置了一个丰满的形象hx234◆cc那些草蛇灰线的场景和对话他都仔细地斟酌过,原本是想着,就算拍出来,估计也没多少观众都捕捉到这个信息,毕竟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李冶是故意的hx234◆cc
可靳燃看出来了,并且只是通过一个还未完全成型的剧本,就看出来了hx234◆cc
袁善华顿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就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当即大手一挥,让靳燃明天去他的工作室试戏hx234◆cc
观察力细微,对人物理解到位,到了这个程度,不可能演不好戏的hx234◆cc
涛哥知道靳燃搞定了袁导,有些意外,可也不算太意外hx234◆cc
他们提前离场,从后门悄悄走人hx234◆cc
涛哥拉开车门,靳燃却走到了驾驶室的位置,拍了拍拍在方向盘上的小姑娘,他笑得有些不正经,“露露,去后面睡hx234◆cc”
小姑娘有些惊惶,“啊?”
而且她叫蔓蔓hx234◆cc
“我来开hx234◆cc”
他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涛哥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在车子启动前问了他一句,“来之前没喝酒吧?”
靳燃瞥他一眼,冷声笑了句,“比你惜命hx234◆cc”
这倒是真的hx234◆cc
涛哥不再说话,开始玩自己的手机hx234◆cc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车子途径酒吧街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交警查酒驾hx234◆cc
那条街车流量很大,大部分都是来附近寻欢作乐的年轻人,靳燃漫不经心地停了车,瞥一眼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