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上前,“如果以后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他双手递了一张名片过去
村长大伯千恩万谢地走了
虞岁坐上了车,宋祁川问她,“想不想在这里过几天?”
虞岁托着腮望向窗外,“我想回家了”
街角有个佝偻的身影,掩在石墙后面,虞岁刚刚没看清,这会儿也不想去看了
宋祁川伸出胳膊,枕在她的头下面,声音温柔,“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虞岁往他怀里靠了靠,闻着宋祁川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突然鼻子一酸
这样的安全感几乎让她幸福得有些不安了,她好像已经得到了全世界,过去那点磋磨,她不想再挂记了
“他过得不好吗?”她闷声问了一句
宋祁川捋着她的头发,知道她在墓园的时候就听到了,于是老实答道,“不好”
“有多不好?”
“生了个儿子,有先天性脑部疾病,似乎是遗传母亲的家族病,为了看病已经家徒四壁,倒是不打牌了,每天去镇上的工地当泥瓦匠”
“哦”她埋在宋祁川怀里,头也没抬,嘀咕了一句,“真是活该,哼”
宋祁川点点头,“老婆心情好了吗?”
“好了”虞岁从他怀中起身,挤出一个挂着浅浅梨涡的笑,表情明媚,“终于好啦”
宋祁川不说她也知道,他提出的那笔慈善金,既是为了帮助留守儿童和老人,也是为了帮助她那位穷困潦倒的父亲
虞岁心软,宋祁川心知肚明
他爱她的心软,因此愿意成全
他们都是经历过不幸的人,泅渡过命运的江海
还好有彼此
只要有彼此
不管过去怎样,未来如何
在一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