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躯体死前无损伤,怀疑,是诡异下的手”
“诡异?”
“对,诡异,李小吏当时带你进来,不是让你私自在案卷房待了一晚么,你应该知道一些吧?”
“大人...”,顾言没想到陈知年这个都知道
陈知年,上前拍了拍顾言的肩膀:“不用紧张,孙全其实是我的人,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我才叫王师爷带你过来
只是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着到时候你们一明一暗,分散赵捕头手下的影响力,但是现在看来你的路会更难”
说完,陈知年叹了口气,有些惋惜
就是不知是惋惜孙全的命,还是惋惜自己的棋子少了
顾言心中一动
“大人,既然是诡异下的手,而且死伤这么多兄弟,那我们是不是需要向那些处理诡异的巡夜卫或者镇魔司汇报?”
这说不定是一个好机会啊
哪知,陈知年摇了摇头:“你有所不知,如果真的是铁岭山上的诡异出手,我即使上报上去,也不会有人来的”
原来,顾言看到的案卷记载又用了春秋笔法
大魏一百三十三年,铁岭山上有猎户一家五口惨死
随后每到雨天山上白雾弥漫,入者进去,再出现的时候,就会变成无头尸体在一处山沟
当年就有巡夜卫的人前来处理
结果后面却找不到这诡异踪迹
加上只要不是雨天,山脚下山民上山狩猎都没事
巡夜卫的人,命令设下警示牌后就离开了
陈知年叹息:“诡异生生不息,灭之不尽面对不会扩散又棘手的诡异,这是巡夜卫一贯的做法”
那不就等于孙全一行人白死了?
想到这里,顾言眉头一皱
“那大人今天叫我来,是为何?”
“出去说”
停尸房味道很重,陈知年文弱书生一个,有些扛不住了
出了屋子,走的远些,陈知年赶紧取下口罩,大口喘息,并且不断咳嗽,看起来身子骨并不好
跟在后面的络腮胡大汉赶紧手掌按在陈知年背后,推拿数下
缓过气,陈知年才坐到一旁台阶,并且示意顾言坐在边上,丝毫没在意两人身份差距
一般人,难免会有些感动
顾言虽然无动于衷,还是适当显露出一丝忐忑,半边屁股坐了过去
“你刚进衙门,有些东西不清楚
衙门一共有两百多名衙役,五百多白役,捕头管所有衙役,副捕头管所有白役,师爷管所有文吏
这是一个衙门的组成”
这些东西,其实很简单,顾言去当值第一天就知晓了
陈知年特意说这些,自然不会这么浅显:“大人您的意思是,原来这些人手,都是被张捕头他们掌控?”
陈知年赞赏点头:“对当然,其中三分之一的衙役,是那些富商员外相关联的人,可以被我影响,算是张松原本的妥协
但是这次你杀了张元,张松反应很大
我虽然施压协商,但是为了下河县稳定,还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