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
“命中注定遇贵人,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吃那么多熏肉,就不怕致癌?”
……
吃过午饭,裴心悠和姚云儿把碗筷搬到上游去洗了,沈觉和李成新开始做熏肉
抹盐,挂线,再挂上架子,早晨还吊着野猪的架子现在密密麻麻一层层的挂满了等待着烟熏的野猪肉
李成新抱着一大捆松木树枝回来了,松木熏的肉有一股别致的香味,裴心悠很喜欢,沈觉将松木架好放在架子底下,生火,浓浓的白眼慢慢飘了出来,将整排架子的野猪肉都笼罩在白色的烟雾中
“沈觉,你给我做的小漏斗呢?”裴心悠过来向沈觉讨东西了
“咯,给你”沈觉从裤兜里摸了一个竹筒做的小漏斗出来
“还挺精致的嘛,”裴心悠十分满意的笑了笑,小漏斗的外面都被打磨的十分光滑,里面掏空的竹节也处理的十分干净
“给你的,必须好”
“呀……够啦……”姚云儿捂着耳朵跑开了
“你看,你把云儿都吓跑了”裴心悠笑道
“她装的,”沈觉瞅了姚云儿逃跑的背影笑了笑,“其实就是找个借口过去跟老李黏在一起”
果然,姚云儿的逃跑十分有计划,方向直指李成新所在的位置
“看吧,我说得没错吧”
裴心悠朝沈觉输了一个大拇指,“过来帮忙吧,老沈”
“嘿,你叫我什么?”沈觉跟着裴心悠一起蹲了下来
“老沈!”裴心悠又重复了一遍
沈觉觉得这样的称呼很好,有种经过岁月的洗礼,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你再叫一遍”沈觉说道
“神经……吗?”裴心悠白了沈觉一眼
裴心悠将洗干净的野猪肠子全部套在小漏斗的管子上,长长薄薄的猪肠套在一起只有很短一截
裴心悠将漏斗管子递给沈觉,“帮我拿一下”
“就拿着就可以了吗?”
“拿稳就好了”裴心悠答
裴心悠抓起一把剁碎的猪肉馅从小漏斗宽的一边塞了进去,碎肉经过竹管的过程中已经成型,再从另一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干干净净的腊肠一条了
一根腊肠足足灌了一米多那么长,裴心悠将野猪肠末端从管子上取了下来,递给沈觉,“现在拿着这里,拿紧一点就好”
“好”
沈觉觉得灌腊肠这件事情挺诡异的,吃起来挺香的,做起来却有一种很一言难尽的感觉
将野猪的肉装到野猪装屎的肠子里,也不知道发明这种食物的人究竟是什么脑回路
裴心悠将一米多长的腊肠分成十多厘米一小截一小截的,用绳子打结固定隔开
两人配合还算十分默契,没多久所有的腊肠都做好了,沈觉将灌好的腊肠挂在熏肉的架子上,一小截一小截的,小肠细腻光泽,野猪肉粉白相间,看起来卖相还真不错
“还剩了一些肉,我给你们做烤肉串吧”裴心悠端着陶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