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你耗!既然局长把这件案子交给了我,我就得把他办周全你即便不承认,但是证据还有证人的证言都摆在那里,你逃脱不了”陈阳语气平淡,语速缓慢但是马义林听上去,无异于洪钟大鼓一般
“赵文生队长出事的当天晚上,特务科有不少人见到了你在现场,现场也遗留下了你喜欢吸的飞马牌香烟烟头,而且有证人听到了赵文生临死时喊的'马,马',以及他留下的血字'二',不正是你的马字起笔的头两画吗!”
陈阳说到这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马义林马义林的脸都快绿了,身子哆嗦成了一团,眼睛瞪得大大地望着陈阳,嘴里语无伦次地说道:“诬陷,这是诬陷我究竟得罪谁了,这么处心积虑地诬陷我我……我……我要见俞晋和!”
陈阳冷笑了一声,用手用力一拍马义林的肩膀通过手掌,他能感到马义林身子的颤抖
“诬陷?这些证据怎么会同时巧合的出现在那里?即使你痛恨赵文生,也不至于真的杀了他吧?马义林,你太狠了!”陈阳冷笑着说道
“我没有,我真没有我恨他,但是真没有想到自己动手杀他啊!”马义林吓得再也顾不上颜面,大声地喊道
“这个你说了不算,现在唯一能证明你清白的就是不在场证据,至于那个贾张氏,就不要再说了那是条死胡同,走不过去”陈阳回到了桌子后面,坐下之后,继续说道:“如果你没有其他的证据,我就整理上报,具体怎么办,这还得局长指示”
“我真的没有杀赵文生我那天晚上确实在曹家胡同待到凌晨才回的轿子胡同”马义林说到了这里,脑海里一闪,连忙说道:“对了,那天凌晨我回去的时候碰到了大杂院老胡头他可以证明我凌晨才回的大杂院我要是深夜杀人,会拖到凌晨才回去吗?”
陈阳点了点头,回头喊了一声:“吉得贵”
吉得贵正笑嘻嘻地在一边看热闹呢,刚才听马义林“招供”各种姿势的时候,他听的津津有味,对马义林他是又有羡慕还有嫉妒,而且还带着一点点的恨意
“他娘的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这马义林就是一个大臊猪!”吉得贵看着马义林,心中想到
陈阳叫他,他正在沉吟在代替马义林的无限遐想之中,丝毫没有听见
陈阳转头看去,吉得贵看着马义林,脸上露出的坏笑,“啪!”的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吉得贵!”
这一下把吉得贵从“曹家胡同”给拉了回来,他微微一愣,连声答道:“在,在,我在”
“刚才马义林说什么你听到了吗?”陈阳问道
“听到了,这小子忒不要脸!又是倒浇蜡烛,又是老汉推车的,有几个能受得了他折腾”吉得贵恨恨地说道
“扯什么淡呢!我是说老胡头”陈阳瞪眼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