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昀意犹未尽的凝眉,瞧着被一口饮尽的空酒壶不语
颜娧没辄的从腰际解下随身锦囊,取出了玉瓶装郁离醉递给了承昀
“三年期喝不?”
“我苑里的?”承昀星灿的眸子都亮了
“我苑里的!”颜娧纠正
今年住宿费还没上缴呢!
承昀闻言立即从衣袋里取了一沓银票换走了酒
颜娧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家里开矿的?
又是面额十万银票十张?
“这是?”
“父王说酒也给他来一些,妳让我带回去的不够”承昀畅快的饮了大半壶
“这也用不着那么多啊!”
这一家酒狂?比她还狂?
“母妃说,回颜露她还要要,带回去的快用完了”
颜娧真服了!
“你这是来找我补货?”
承昀猛然欺身,水安息香的温雅袭来,低沈的嗓音在她耳边细语
“想妳了”
简单,直接
语毕,他慵懒的侧身,曲膝倚肘,举觞邀星
庆幸这无月夜,看不清她脸上也迎了一阵潮臊热
这孩子回去进修撩妹?
不是说好回去查古籍?
瞪视着手中的银票,她暗自纳罕,凝眉问道:
“这也不需要百万两啊?你们想做什么?”
“父王说了,摄政王府不怕妳搬,只要把这两个东西想办法让西尧也能有”
颜娧还真满脸尴尬
北雍京城这铺子才开始不温不火的开始,就要她展店到西尧,会不会跳得太快了些?
“我服了你们了!”她扶额苦思
想赚这百万两不容易啊!
光运送过程就脑壳疼呢!
看了话少得故意的少年,颜娧觉着,他是在逼她问话的节奏啊!
初见那长篇大论,与现在对比,静默得异常
“怎么着?”
她清楚,承昀大老远一趟回来找她补货,这事该上归武山而不是到皇宫
承昀见到长开了的颜娧,心中初到的欢喜过了
现下想的是父王所说的治疗方法,万一有什么岔子
打断她手,内伤又没能好转,这感觉不是赔她几万两能了结的事儿啊!
“我的内伤无药可医?”
颜娧能猜只有如此了
“是真无药可医,可是丫头别担心,再怎么难治愈的伤,等我們成......”
這會換顏娧欺來,小手指壓在他稜角分明的薄唇上,眼裡滿滿示警
“別說了,我不想等”
还好她年纪小啊!
这话听起来,像她内伤有解却不好解,让他烦忧了?
“没药医,不医便是了,不需要伤怀”颜娧拍拍他逐渐厚实的肩膀宽慰着
“打断妳的右手......”
承昀的话语隐没在夜色里,声音细小清晰
颜娧吓得缩回正安慰他的右手,吶吶问道:“你是回来报仇?”
“我能报什么仇?”承昀哭笑不得
“我没有知恩图报,这就要打断我的手?”她说话尾调都提升了好几个音调
这是在计较无视她救命之恩?她知道救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