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愁,跟一般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了,胆子就大起来,竟然敢数叨房宽明了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连自己老婆都养不起,你也算男人?我张晓晗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当初嫁给谁不都得吃香的喝辣的?这可倒好,活的还不如门口扫大街的呢!”
失去了财政大权,花钱还得问房宽明要,她心里就更烦,还不如这该死的死在里面,别出来呢!
这种女人,也天生就该嫁个房宽明这样的恶人,让她受一辈子罪才对,就是欠揍
可张晓晗嘟囔的时候,房宽明竟然没有揍她,也没有反驳,却总是在家里寻找一个角落蹲着,一声不吭
不坐椅子、凳子,找个角落蹲着,是在里面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说良心话,在里面这十年,对他还是有益处的,起码让他恢复了一些人性
此刻的他,觉得张晓晗说的没错自己当年没拿她当人,让她吃了许多的苦自己进去了,她不管怎么说,还能一直等着他回来,就算对得起他了
他得养活她,让她过上好日子,慢慢感化她,不再让她恐惧他有一天她不恨自己了,才肯给自己养孩子
可找不到挣钱的门路,手里只剩下五万块钱,连张晓晗都养活不了几天,别说养孩子了
现在不要孩子,张晓晗也三十多了,再拖几年,恐怕就失去要孩子的机会了
必须得利用这五万块钱,做点什么了
做什么呢?开工厂、弄店铺那样的买卖,想也不要想只能弄个地摊,卖点便宜货,或者早上起来,支个早点摊子那样的买卖都很辛苦,纵使他肯干,他那个操蛋娘们儿也不肯
自己干,风险太大了,搞不好这五万块钱也很快赔进去不到万不得已,这个钱是不能动了
他想去高消费的娱乐场所,比如酒吧、歌厅这些地方,给人家当保安他能打啊,这是他除了在里面学的车工技术以外,最好的专长了
一年下来,干车工没人要他,他也只能想到要重操旧业
只是现在这些娱乐场所,人家根本不肯用他
现在的社会,已经和他进去时候的那个社会,完全不一样了如今是法治社会啊,打伤了人,老板赔不起
再说他这种人都是公安严管的对象,人家用他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的
就算你能打,你现在还敢打吗?二进宫罪加一等,再进去,恐怕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他还真不敢再去打人惹祸眼看就要四十了,他不能一辈子都在那里面活着
他去了几家娱乐场所,人家对他都挺客气,但也都不敢要他
房宽明真的感觉走投无路了
这天下午,他坐在离火车站不远的马路边上,看着前面一个空地里聚集着的那一堆人发呆
那是唐城自发的劳务市场,许多城里失业者和周边郊区进城的务工人员,就都聚集在那里,等着有人来雇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