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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孩子idoxs⊙ cc”
她恍然点头，仍旧保持着扶墙而立的姿势，声音低哑地勾了唇：“你们跟我来idoxs⊙ cc”
这栋屋子不大，加之尽是女子，床铺自然也小idoxs⊙ cc孟诀生得高挑，躺在床上时不得不把身体蜷缩成一团，看上去莫名有几分乖巧呆萌的气质idoxs⊙ cc
而这恰恰是与他最格格不入的气质idoxs⊙ cc
“多谢您！”
宁宁为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奶奶，房外那些女孩，都是您独自在抚养吗？”
老妪似乎不太能听清，张着嘴思考了好一会儿宁宁的意思，才扬唇轻笑道：“是啊idoxs⊙ cc”
她说着往门外匆匆一瞥，刻意压低声音，不让女孩们听见：“姑娘你或许不知道，我们这地方的人穷怕了，生下的女儿向来不受待见，不时往巷子深处走上一遭，便能见到被丢弃的女婴idoxs⊙ cc我没什么能耐，也称不上‘养’，只不过平日里在街上卖卖画，勉强赚到一些钱，能供她们一口饭吃idoxs⊙ cc”
然而买卖字画又能赚到多少钱idoxs⊙ cc
宁宁垂眸望向她满是补丁的薄衫，心下一阵怅然idoxs⊙ cc
“只可惜我已经老了，眼睛看不清，什么事儿也记不住，如今又生了病，只能让阿卉出门卖画……不知我走后，这些丫头该怎么办idoxs⊙ cc”
阿卉轻轻握住她手腕，温声制止道：“奶奶，不会的idoxs⊙ cc”
宁宁有些迟疑：“她们……没有别的去处了么？”
“天下何处不是如此？”
老妪浑浊的双目里划过一片哀色：“女子生来卑贱，不过是男人的附庸idoxs⊙ cc若她们是男孩，或许还能去工地码头帮工，然而那种干体力活的地方，哪会想要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命如蝼蚁、命如蝼蚁啊，我这副烂命——”
她说罢重重咳嗽几声，再抬起双眼时，望向宁宁的目光里带了几分困惑，对身旁的阿卉道：“这二位是……？”
“他们是今早那位哥哥的朋友idoxs⊙ cc”
阿卉耐心解释，继而扭头对宁宁道：“对不住，奶奶时常会忘事idoxs⊙ cc”
这是阿兹海默综合症的病况idoxs⊙ cc
“哦哦idoxs⊙ cc”
老妪茫然点头，又咳了几声：“等奶奶回房继续作画……趁我还能看见，多给你们赚些钱，要是往后我走了，你们连饭都吃不上，那怎么得了？”
少女握住她手臂的十指下意识一紧idoxs⊙ cc
阿卉始终沉默着没有说话，只因不愿亲口告诉奶奶，其实她的视力一日不如一日，画出来的东西早就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婴 作品《不断作死后我成了白月光》第七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