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刻意的情况下,唱腔都是偏女性化的,假若他真的释放自己,那当真是雌雄莫辩
只听声音,绝对分不清这个演唱之人是男是女
这让骆墨想起了一个人
而他之所以能分辨出童树的伪装,也是因为他总觉得童树的歌声和那个地球上的歌手很像,但童树更压着一些,更放不开
“等会回去给我唱一段”骆墨风卷残云般的把饭菜给吃完了
然后,他把饭盘推到了童树面前,跟个老大一样等待着小弟的伺候
童树连忙加快吃饭的速度,含糊不清地道:“我,我马上吃完吃完我就去洗”
骆墨脸上露出了欢快的笑容,觉得这小子真他娘的好玩
“呐,以后做事勤快点,这样我才会特别关照你一点,懂?”骆墨双臂环胸抱着,挑眉道
童树连忙点头,跟捣蒜似的,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骆墨的形状
饭后,不少练习生忍不住远远地看着水槽旁洗两份餐具的童树,以及在边上一张嘴巴叼着两根吸管,一人独享两瓶酸奶的骆墨
“这人怎么这样啊!”有人忍不住嘀咕起来
但作为当事人的童树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在骆墨潇洒地将两瓶空酸奶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离去时,还立马小跑着快步跟上
跟个影子似的
………
………
而另一边,穿着一身便服的巨星许初静,走进了一间屋子
屋内坐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和套裙的知性女子
这名女子,便是许初静今日约见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