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似乎下一秒刺入他的太阳穴、挖出其中的脑仁也不会让人意外
安乐的脸僵得更加厉害
“哼,安神父真是会说谎呢~”
塞蕾微微侧过头,像是有些不满的说道,安乐听不明白那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她接着认真说道:“得要惩罚您才是”
‘惩罚?!’
还没等安乐冒出不详的预感,他头顶的那两座大山,便就这样落了下来,碾在他的脸上
“唔!唔唔!”
口鼻都被闷住的安乐,只能发出这样的惊呼
这回真成了“是什么遮蔽我的双眼?”的处境了
那股塞蕾独有的气味,温暖柔软的将安乐的脸庞包裹,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甜美的……女乃香?
安乐好似行走在一片纯白的原野上,天空、地面,全都飘落着轻柔的纯白羽毛
他置身于其中,感受着羽毛一片一片的堆积,把他埋进纯白之中,和原野融为一体
这样的言语,无法形容安乐此时感受的千分之一
那是只有亲身体验过才懂得的滋味
不过
这感觉,初时当然很享受,可没过多久,安乐就感受到些许的沉重与窒息
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大抵就是如此
因为安乐的体质异于常人,他在难以呼吸的情况下能坚持更长时间
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一直维持下去,好像也不错?
好在,在安乐觉醒某些奇怪癖好之前,塞蕾结束了惩罚,她抬起身子,就此放过双腿上的神父
安乐得以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在喘上气后,他摸了摸脸颊,还有点意犹未尽,心想:
‘这算是哪门子的惩罚啊?’
接着,安乐站起身,他还没说什么,塞蕾就低着头道:“安神父,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话音刚落,也不等安乐的回答,她就逃似的跑向自己的房间
塞蕾一把关上房门
靠在门上,修女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身躯滚烫
她的心跳得很快,身体也越来越燥热,连刚刚触碰安乐的指尖都跟着热了起来
‘好险好险”
“差点就要忍不住……把他吃掉了’
塞蕾用手指摸了摸脸,发现无论是指尖还是脸颊,全都烫得惊人,以至于难以分辨哪边比哪边更烫
‘还是要小心一点,得保持安全距离’
事实上,塞蕾对安乐说出的那话,可不是单纯的撩拨而已
她本来是打算付诸行动的,只是在最后关头刹住车,改变了主意
“安神父……安神父……安神父……”
狭小的卧室里,修女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这个名字,眼眸半睁半阖,晕出水一样的光来
塞蕾坐在床上,腰背笔挺,她咬住了自己的指尖,闭上眼,油灯晃动的微光打在她的侧颜上,映出细微变幻的神情
不知不觉间
似雪不堪重负滑下房屋的斜角
那件和她形影不离的修女服滑落……
对修女卧室里的光景,安乐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