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包庇此等罪臣,因此才会有此要求xbqkヽcc”
“当然了,如果贵国能证明你们绝不会姑息养奸,那此事也不是不能商议xbqkヽcc”
“罪臣,姑息养奸哈哈哈!”
“哈哈哈哈!”
听完司马从的话,闵中光一时间怒极反笑,身形都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两国百姓究竟是因何遭此劫难的,司马大人你不清楚吗?!”
“我很清楚xbqkヽcc”
司马从眯了眯眼,寸步不让:“难道不是大奉最先攻打我国原州的么?”
“怎么,闵大人竟如此健忘?”
“你!”
脸色瞬间涨红,闵中光一阵气结,但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来xbqkヽcc
确实xbqkヽcc
两国之战确实是由大奉引起的xbqkヽcc
虽然之后的原州城灭城才是战争的转折点,但战争的发起方并无疑问xbqkヽcc
而在“原州城惨案”的真凶双方各执一词时,这场战争“正义性”的定义权无疑是掌握在获胜方手中的xbqkヽcc
换句话说,哪怕这场战争是大宁发动的,此时后者也是“正义”的一方xbqkヽcc
更何况本就是大奉发动的战争xbqkヽcc
“司马大人.”
“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证明我们不会姑息养奸”
低着头,牙关紧咬,闵中光几乎是从牙缝中一字一字挤出一句话来xbqkヽcc
交出所有上三品境将领是不可能的,这不仅关乎着大奉所剩无几的战力,更会严重动摇军心xbqkヽcc
毕竟没有谁愿意为了会出卖自己的国家卖命xbqkヽcc
那么,闵中光便只能退而求其次xbqkヽcc
他死死盯着司马从,等待着后者重新开出条件xbqkヽcc
不过司马从却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扭头看向了宁永年xbqkヽcc
当后者的视线停在蒙适身上时,答案便显而易见了xbqkヽcc
“闵大人,此事倒也简单xbqkヽcc”
“蒙将军乃贵国主将,更是此战的最大祸臣,理应即刻伏法xbqkヽcc”
“嗯这样罢xbqkヽcc”
“如果闵大人愿意就在此处将蒙将军伏诛,那我国便相信贵国不会纵容其他罪臣xbqkヽcc”
“如何?”
“.”
把蒙适就地伏法,就可以保全其他上三品境将领xbqkヽcc
如今的情况很明显,宁永年恐怕根本就没打算要那些将领,而是打从一开始就是想让蒙适死xbqkヽcc
当然了,蒙适如今只有六品的实力,他想杀随时可以杀xbqkヽcc
但这样一个功勋卓著、忠心耿耿的大将,死在敌人手里和死在自己人手里是完全两个概念xbqkヽcc
宁永年就是要逼大奉自己杀掉蒙适,进而使得大奉内部分崩离析,亦让大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