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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外站着的李怀忠两人,驻扎在怀陵城中的二十多万大军,自己身上带着的保命至宝.这些都不是摆设zhoumunan♟cc
更何况如果魏长天欲杀自己,那许岁穗一定不会袖手旁观zhoumunan♟cc
有秦正秋在,宁永年不相信魏长天能耍什么花招zhoumunan♟cc
因此,魏长天之所以这么问,大概率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zhoumunan♟cc
甚至这个答案宁永年自己也想知道zhoumunan♟cc
自己为什么不能死?
要知道魏长天手中还有已经登基的宁文均,如果真能把自己杀掉,再用点别的手段,那自己麾下这几十万大军并不一定便会“为主尽忠”zhoumunan♟cc
难道只是为了减少内耗?
宁永年始终没有完全想通许岁穗要保下自己的动机,于是便暂时压住了心中的愤怒,一面时刻观察着魏长天的举动,一面注意着许岁穗的回答zhoumunan♟cc
而后者则是愣了半晌,然后才皱眉小声说道:
“魏公子,其中道理你怎会不明白?”
“大敌当前,奉宁两国已然不能再有半点内斗,因此不仅皇上不能死,李岐也同样不能死zhoumunan♟cc”
“所以我才会劫法场救李岐,才会令秦前辈保”
“行了zhoumunan♟cc”
魏长天并没有听完许岁穗的解释,而是突然打断道:“你糊弄鬼呢?”
“四国联军这次来二百万人,真打起来多他宁永年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zhoumunan♟cc”
“若是单从战略角度考虑,没有他甚至更有助于一致抗敌zhoumunan♟cc”
“你应该是明白这些的zhoumunan♟cc”
“所以,我想听实话.”
身子前倾,拉近了与许岁穗的距离zhoumunan♟cc
盯着后者微微颤抖的睫毛,魏长天的表情第一次变得严肃zhoumunan♟cc
“如果你不说,那就别怪我现在便杀了他zhoumunan♟cc”
“我没跟你开玩笑zhoumunan♟cc”
“.”
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他zhoumunan♟cc
此话一落,许岁穗和宁永年的身形皆颤了一颤zhoumunan♟cc
理智告诉他们魏长天只是在虚张声势,可本能又提醒着他们那丝潜藏在黑暗里的危机zhoumunan♟cc
与魏长天对视了许久,许岁穗终究没有选择赌上一次,而是艰难的给出了答案zhoumunan♟cc
“他不是能死,是、是因为他的另一个身份.”
“另一个身份?”
魏长天眯了眯眼:“天道之子?”
“你!”
猛然转头看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