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学医?”
“.”
淡淡的草药味充斥在小小的房间,游丝般钻入鼻际
蒙面女子愣了片刻,然后才慢慢小声回答:
“我此前曾有愧于一人”
“此愧很大,我不知该如何还,便想着替他积些功德”
“他每杀过一人,我便救一人,今生若还不完,那便来生,来生若仍还不完,那就生生世世”
“这便是我为何要学医的原因.”
“.”
白须微微晃动,老头本欲倒茶的手停在半空
他这一生听过无数种为何学医的理由,但从未听过这一种
“他”
犹豫了一下,老头慢慢问道:“杀过多少人?”
“我不知道”
女子摇了摇头:“但应该有很多很多”
“是么?”
老头眼神不变,刚想再说点什么,但屋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准确的说是济世堂外的街道上好似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
两人都暂时没有说话,而是仔细分辨着那个声音,直到后者变得越发清晰可闻
“大奉没亡!!”
“乡亲们!!大奉没亡!!!”
“魏公子把皇上接去了建昌府!!准许皇上在建昌府复辟大奉啦!!!”
“呜呜呜!咱们大奉没亡!!!”
“.”
激动到不能自已的喊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很快便消失在两人耳畔,只留下屋外无数同样激动无比的议论声
老头慢慢瞪大眼睛,看得出还是十分惊讶于这样一个消息的
而待半晌之后他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对面的女子时,这才发现后者竟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姑娘,你.”
到了嘴边的宽慰之言未能出口,老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蓦然愣住,又在很久之后轻声问道:
“你还要学医吗?”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