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成整齐的阵型,一直从殿门处延伸至数百米之外。
这些银甲兵各个神色冷峻、杀意凌然,片片甲鳞在日光下分外耀眼。
这样一支禁军的战斗力势必十分恐怖。
而闫怀清明知大概率用不上这些人,却还是让他们出现在自己面前毫无疑问,这也是一种“秀肌肉”的方式。
撇了撇嘴,魏长天对此并不在意。
他并未开口说些什么,也没有迈出大殿,就这么在殿门口一动不动的站着。
很快,就有一个将领模样的人走上前来,冲他拱了拱手,高声问道:
“敢问阁下可是魏公子?”
“是。”
嘴中吐出一字,魏长天将视线落在此人身上。
金甲金刀,气势雄浑,大概率是个二品。
得出结论后魏长天便不再看他,而后者则是又拱手说了一句“请公子稍等”,然后就转身跑到一辆悬着龙旗的马车边,跟车上之人说了些什么。
片刻之后,有一人自车上走了下来。
金黄色蟒袍,裾左右开,腰间佩一柄宝剑。
身形高瘦,模样与闫焕文有几分相似。
很明显,这人就是闫怀清。
“轰!!!”
当闫怀清走下马车的一刹那,数千银甲兵便齐刷刷的单膝跪地。
与那些文官行跪礼时都讲究个得体不同,这些兵卒没那么多讲究,就如同巨石落地般跪的十分干脆且整齐。
并且虽然他们只有数千人,人数上远远比不过帝王出行时万民跪拜的场面,可眼下这一跪所爆发的声音竟有一种排山倒海的霸气。
由此可见这些人不仅训练有素,更是真的甘愿为闫怀清赴汤蹈火。
然而,走下马车的闫怀清却是没去看这些人,亦没有让他们起身。
他只是遥遥看了魏长天一眼,然后便一步步向着紫山殿走来,身后仅跟着那个二品将领。
“.”
“楚兄,你觉得这位大觉皇子如何?”
没有回头,魏长天依旧注视着越来越近的闫怀清,声音却清晰传入楚先平耳中。
很快,身后的楚先平便给出了一个十分精炼的答案。
“回公子,此人确有帝王之才。”
“帝王之才.”
小声重复一句,魏长天又问:“与宁永年和李岐相比呢?”
“或许没有宁永年那般唯我独尊之势,也或许没有李岐那般舍己为民之德。”
顿了顿,楚先平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不过其亦没有宁永年刚愎自用之缺,也没有李岐优柔寡断之弱。”
不如宁永年霸气,不如李岐仁善。
但不像宁永年那么的独断专行,也不像李岐的那么妇人之仁。
楚先平给出的评价算得上客观,得出如此结论的原因也不难理解。
毕竟闫怀清只是以皇子的身份便能拉拢这么多人为自己所用,现在更是已然基本把持了大觉朝政,其笼络人心的手段自然极强。
如宁永年那般独断之人是很难做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