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应了一声,看着魏长天慢慢走远,但自己却还是一头雾水
怎么看起来长天好像已经懂了李姑娘的用意了呢?
所以.李姑娘到底要干嘛?
难道她以为只要陪汤尘吃吃喝喝,后者就会开口了不成?
真要是这样,那刑部审犯人也不用这么费劲了,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是了
怪哉
另一边,凉州城南
就在梁振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着李子木的动机时,后者正跟汤尘坐在一家名为“月满楼”的酒楼雅间中推杯换盏
虽然现在还未入夜,但两人已然是喝了不少酒
窗外行人拥挤,天边残阳如血
李子木撑着下巴看着汤尘,脸颊红的厉害,目光有些迷离
而汤尘虽然也多少有了些醉意,但脸色倒还算正常
“李姑娘,你已经醉了”
轻轻将李子木手边的酒杯挪远了一些,他十分真诚的劝道:“你未曾修行,醉酒最易伤身,便还是不要喝了吧”
“我没醉”
李子木嘟囔一句,看到自己的酒杯被“偷”走,便伸手想要“抢”回来
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两人都欲去拿酒杯,手便好巧不巧的贴在了一起
“.”
如同触电般,两只手都猛地缩了回去,空留酒盏在暧昧的空气中摇晃
微颤几下后,酒盏终于不再晃动
而李子木也在此时用一种颇为复杂的语气小声问道:
“汤公子,伱是在关心我么?”
“我”
简简单单的问题,却让汤尘一下子愣住了
他有些窘迫的挪开视线,组织了好半天语言,这才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我们是朋友,自然不愿见你.”
“你不要说这么多!”
突然,李子木的声音变大了一些,似乎有些生气的打断道:“你到底是不是在关心我?”
“这”
“应、应当算是吧”
“.”
酒香扑鼻,外面食客的声音吵闹
也不知是因为环境并不安静,还是因为汤尘的声音有些小,总之他的这句话并不太清晰
不过李子木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只见她先是幸福的笑了一下,然后又有些落寞的低下头去,轻声喃喃道:
“汤公子,谢谢你呀”
“不怕你笑话,你其实是第一个关心过我的人.”
“.”
一据没有太多起伏的低喃,却让汤尘心中升起的保护欲几乎就要溢满出来
他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想要问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
反倒是李子木在沉默片刻后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半杯,然后主动说道:
“汤公子,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来历么?”
“那我现在便讲给你听听吧”
“.”
一轮新月东升,夕阳终于消失在地平线,空留最后一抹霞光
月满楼对街是个两层的茶馆,挂着幅破旧的青幌,十分不起眼
不过茶馆门前却有一个正在耍木偶戏的男子,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
牵线如飞,扯动做工略显粗糙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