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这些,您.”
“张三,我没事”
杨柳诗突然深吸一口气,打断道:“此事我不会告诉相公的,你放心便是”
“呃,多谢夫人.”
张三挠了挠头,如释重负的小声嘀咕道:“公子脸皮薄,要是让他知道小人将此事告诉了夫人,估计肯定要责罚.”
“脸皮薄?”
杨柳诗本来都调整好心态了,听到这里不免又是一愣
“为何这样说?”
“这个.”
张三察觉到自己失言,刚准备敷衍过去
不过他转念一想,觉得别的事都说了,也不差最后这点,便压低声音小声回答道:
“夫人,您不知道”
“当时公子为了救您,他不光许诺欠许姑娘一个人情,还在信中跟许姑娘说,咳.”
“说这次就算是他求许姑娘哩”
“夫人您想,公子他何时求过人?”
“更何况是早已与公子分道扬镳的许姑娘”
“以小人之见,公子一定是觉得此事太没面子,这才没跟夫人您讲的”
“不过在小人看来这倒也没什么.”
“.”
低着头,张三还在絮叨个没完
但杨柳诗却早已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再也忍不住的泪水涌出眼眶,她死死掩住嘴巴,缓缓转过头,看向远处院中正站在一棵树下听楚先平说话的魏长天
好巧不巧,后者此时也偶然向这边看了一眼
此时两人相距着差不多二十丈,虽然模糊,但杨柳诗也隐约能看清魏长天的表情
而魏长天似乎是为了表现出一种“成竹在胸”的态度,好让杨柳诗不必担心新奉的事,便向着她笑了笑
“.”
残月已去,新日东来
愣愣的看着那个人影,杨柳诗只感觉周身的阳光一瞬间变得无比温暖,消融了她心中所有的怀疑与挣扎
关于苏袖“妖终究是妖”的那番话,关于魏兆海“不得为长天诞下子嗣”的警告,关于由于汤尘而联想到的自己与魏长天的开始
所有这些问题杨柳诗都不在乎了
现在不在乎,以后也将不在乎
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所有
“呀!柳诗姐姐,你怎么哭了?”
突然,梁沁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杨柳诗的思绪
后者收回视线,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梁沁,又看了看无比忐忑的张三,抹了抹眼角笑道:
“我没事,方才眼中不小心进了沙子而已”
“柳诗姐姐,我虽然不如你聪明,但也不会笨到这种程度”
梁沁明显不信她这个再假不过的理由,便瞪眼看向张三
“张三!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得柳诗姐姐哭了!”
“快说!否则我就告诉长天哥去!”
“啊?夫、夫人,小、小人没说什么啊”
张三本来就没想明白杨柳诗为啥哭,现在哪里还敢把刚才的话再跟梁沁说一遍,当下只好一面支支吾吾的应付,一面求助似的看向杨柳诗
后者心领神会,笑了笑,一把拉住梁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