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梦多?”
“这个么”
意味深长的看着楚先平,吕鸿基轻笑道:“因为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派人去绑?”
“先平兄弟说的轻巧,可要知道有那秦正秋在,我就定能得手么?”
“再者说了,就算是真的将人绑了回来,他们就一定肯说么?”
“与其到时打草惊蛇,那我还不如多费点力气,以整个新奉为筹码”
“那个许岁穗不是新奉女帝么?”
“呵呵,等我攻破奉元之后便会跟她好好谈谈”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把这破心魔的法子看的更重,还是新奉数万万百姓的命看得更重”
“.”
以整个新奉为筹码,胁迫许岁穗说出破解挑月剑心魔的办法
吕鸿基的脸上依旧挂着笑,但此时这个笑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楚先平对此并没啥反应,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原来如此”就没了下文
“先平兄弟,我都说了这么多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楚先平,吕鸿基突然笑问道:“伱是不是也该解一解老哥我心中之疑了?”
“.”
抬头瞥了一眼吕鸿基,楚先平平静回答:
“不是”
“我并非是为了破心魔之法”
“哦?”
吕鸿基眯了眯眼,追问道:“那先平兄弟是因何跟在魏长天这边这么久的?”
“吕舵主,此事你不需知道”
楚先平先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跟我一个同门前辈有关”
“同门?”
吕鸿基一愣:“先平兄弟,除了馗龙,你还.”
“是,我还是白殿之人”
楚先平慢慢理了理衣袖,在吕鸿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缓缓说道:
“吕舵主,你应当听说过白殿吧”
“毕竟你手中的挑月剑谱是怎么来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
夜幕漆黑,密林掩映的官道黑灯瞎火,天边的暗色云层厚重得压抑
当楚先平说完最后一句话时,马车之中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你的挑月剑谱是怎么来的,你最清楚不过
若是魏长天眼下也在车轿之中,那现在的表情应该十分精彩
因为楚先平的这句话无疑表明了并非是他将老张头和挑月剑的秘密泄密给吕鸿基的
只是这怎么可能?
知道挑月剑秘密的就那么几个人
秦正秋作为挑月剑的“既得利益者”,恨不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越少越好,怎么可能透露给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吕鸿基?
并且当初老张头回白殿时秦正秋就不在蜀州,还不知道在哪里藏着练剑呢!
李梧桐也是一样,当时也在奉元,压根就不知道老张头离开的事情
杜常虽然都知道,可他是服过傀儡丹的
所以.总不可能是阿狗吧???
以上四个人都没有“作案”动机或能力,唯独楚先平皆具备,结果却又不是他
这么一想也幸好魏长天没听到这番对话,否则现在脑壳估计要炸
而至于可能是唯一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