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一直目送着马车消失在夜幕之中,这才扭头对杨柳诗说道:
“走吧,回了”
“嗯相公,怎得看你一点也不难受呢?”
杨柳诗跟在魏长天钻进来时的马车,笑着打趣:“此前与青婉妹妹、沁儿妹妹她们分别时,你可是都要叮嘱好半天的”
“有啥好说的”
撇撇嘴,魏长天实话实说道:“再说顾盼儿哪里能跟婉儿她们比,我一共才认识她不过五天,谈不上有多深的情谊”
“咦?”
眼睛微微瞪大,看得出杨柳诗对魏长天的“直白”很是惊讶
其实她早就觉得魏长天对顾盼儿不算多么上心,但今早买宅子时前者又亲口表了态,故而她始终没有开口细问
而如今杨柳诗便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问个明白
“那今早相公为何会那样说呢?”
看着魏长天,她疑惑问道:“既然相公对顾姑娘无意,还说那般惹人误会的话做什么?”
“我只是说她可以在蜀州开乐行,是你们自己想歪的”
魏长天翻了个白眼,先是很不负责任的撇清关系,然后又接着解释道:
“她昨晚露了面,观空和林直日后指定会找她麻烦”
“还有,我给她赎身的事也瞒不住,估计早晚要闹得人尽皆知”
“因此她若是还待在临川,甚至是大乾,有朝一日定会死于非命”
“既然她能舍身救我,那我便尽力保她一命,仅此而已”
“.那相公今早也不说清楚”
明白了缘由的杨柳诗嗔怪道:“害得人家顾姑娘白高兴一场”
“说清楚?”
魏长天摇摇头:“说清楚她还肯走么?”
“倒也是.只是这样一来,等顾姑娘知道真相时定要伤心了”
杨柳诗感叹道:“奴家也是青楼出身,知道青楼女子想要找到一个不嫌弃自己的心上人有多难”
“伤心就伤心呗”
魏长天倒也没啥负罪感,只是随口感叹了一句
“伤心总比死了强”
“.”
无奈的瞥了一眼魏长天,杨柳诗没再多说什么
如今她已然明白了魏长天只是想还顾盼儿一个人情,其中或许还夹杂着一些同情和怜悯,但男女之情应当是几乎没有的
虽说这样她就少了一个争宠的“情敌”,不过杨柳诗倒也不觉得高兴,甚至还在心里替顾盼儿感到有些难过
但顾盼儿的事终究只是小事,更何况人现在已经走了,因此她很快便也不再多想,而是轻声换了个话题
“相公,你还没与奴家说到底是为何与那观空结仇的呢”
“这事儿啊.”
魏长天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苦笑道:“我也想知道”
“可他总不能无缘无故便找咱们的麻烦吧”
杨柳诗皱眉分析:“并且若是仔细想想,他应当已经蓄谋已久了,否则不至于能从蜀州城的宅子里盗出金簪”
“相公,这观空会不会是你此前得罪的什么人的长辈?”